雪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女儿,一字一句地说:“别担心。他们有他们的背景,我也有我的办法。这么多年,我能混到今天,不是光靠运气。我手里握着的,不只是那份名单,还有他们不敢让外人知道的秘密。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对他们没什么好处。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敢做得太过分。”
陈振国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夏月看着父亲眼底的坚定,心里的慌乱稍稍缓解了些,但担忧依旧没散。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爸,要不然最近我搬回来住,来照顾您吧?学校那边我可以暂时先不去,实习也能暂时先停一停。您一个人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陈振国立刻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不行。你必须留在学校。学校里人多眼杂,反而比这里安全。那些人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在大学校园里动手。你留在学校,按时上课,按时回宿舍,没什么事情最好尽量别外出,尤其是晚上,更不能单独出门。”
他顿了顿,看着陈夏月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又补充道:“我这边你不用管,我会照顾好自己。每天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你也一样,不管多晚,都要给我回个信,让我知道你没事。”
陈夏月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陈夏月 看着父亲脸上的疲惫和担忧,心里一阵发酸,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红。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那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陈振国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放软了些,“放心吧,爸没事。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陈夏月抬起头,看着父亲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两鬓悄悄冒出的白发,心里一阵难受。
她知道父亲这些年不容易,为了这个家,为了保护自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周旋。
可她现在长大了,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独自面对这些危险,什么都做不了。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那我明天就回学校。”陈夏月 声音中带着哽咽,“爸,您也别太累了,多休息。晚上别熬夜,记得按时吃饭。”
陈振国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了。你也一样,在学校别光顾着学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吃太多外卖,食堂的饭菜虽然不好吃,但至少干净。”
“我知道啦。”陈夏月勉强笑了笑,“那我去收拾东西了,明天一早就走。”
“好。”
陈振国点点头,看着女儿转身走进卧室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又沉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眼底的忧虑。
两天后。
机场的接机口永远人潮涌动,各色人种拖着行李箱穿梭,广播里播报声混着引擎的轰鸣,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林恒夏刚走出海关通道,目光就越过拥挤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远处那道格外惹眼的身影。
哪怕在国际化大都市的机场里,她也像自带聚光灯,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发梢,泛着细碎的光泽。
一张清冷绝美的御姐脸,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傲气,笑起来却又透着勾人的媚意。
她穿了件黑色吊带长裙,剪裁利落的面料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腰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踩着一双细高跟,站在那里,活脱脱像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身后停着的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黑色车身在灯光下亮得能映出人影,车门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看就气场十足。
黛博拉单手挎着一个限量款的鳄鱼皮手包,指尖夹着一副墨镜,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小姐的矜贵与张扬,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她几眼。
林恒夏看着她,不由得眼前一亮,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黛博拉显然也早就看到了他,美眸里迅速浮出几分玩味的笑意,等他走近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哟,这不是林大医生吗?听说你回国之后过得很潇洒啊,左拥右抱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林恒夏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我说大小姐,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在国内的这点破事,怎么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