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直接作为定罪的证据。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摇摆起来。
就在陈夏月陷入纠结的时候,林恒夏已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陈夏月猛地回过神来,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多想,急忙朝着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等等!你等等!”
林恒夏透过车窗看着追出来的陈夏月,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他一眼就看穿了陈夏月的心思。
这个女人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和自己合作的念头,只是还在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犹豫不决,内心充满了挣扎。
林恒夏 这么做也不过就是为了倒逼陈夏月 一把!
他微眯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目光扫过陈夏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怎么?这是考虑清楚,打算跟我合作了?”
陈夏月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我…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不过,你先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林恒夏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好啊,没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
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陈夏月 见到眼前的一幕,瞳孔不由得微微一凝,这个家伙似乎早就料到自己,可能会答应和他合作。
做完这一切,林恒夏对着陈夏月摆了摆手,再次发动车子。车轮卷起一阵尘土,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陈夏月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商务车上。
刚才被绑走的三个黑人正一脸无奈地坐在座位上。
其中一个黑人揉了揉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fu~k!你们刚才就不能轻一点吗?我的手腕都快被勒断了!”
旁边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一边给他们松绑,一边解释道:“没办法,林先生特意交代过,这场戏一定要演得逼真一点,绝对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我们也是按照命令行事,还希望你们多担待。”
三个黑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其中一个人叹了口气,“真是服了林先生了,每次都搞这么多花样。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女人好像还没完全相信我们演的戏,你们说她最后会同意合作吗?”
给他们松绑的黑衣男子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自信,“放心吧,那个陈夏月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合作是她唯一的出路。我们只要按照林先生的安排来就行,其他的不用管那么多。”
另一个黑人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说道:“希望这事儿能早点结束,我可不想再演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戏了。每次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神,我都觉得心里发毛。”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整理一下,等会儿还要向林先生汇报情况呢。”
旁边的黑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三个黑人不再说话,纷纷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发型,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出租车刚停在学校门口,陈夏月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
陈夏月靠着校门旁的梧桐树干,深吸了好几口冰凉的空气,才勉强稳住晃荡的心神。
她拿着电话拨通了,陈振国的号码。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重锤敲在心上,每多响一秒,陈夏月的心跳就快一分。
直到第三声忙音落下,那头才传来陈振国带着明显疲惫的声音,沙哑中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夏月?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陈夏月积攒了一路的恐惧终于冲破防线,声音里的哭腔根本压不住,“爸!别撑了!赶紧把那名单交出去吧!那些人…那些人真的已经疯了!今天家里闯进的那几个!凶神恶煞!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振国的声音重新传来时,刻意放缓了语速,“夏月,别怕。爸爸早就安排好了,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可我怕他们动你啊!”
陈夏月急得跺脚,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引来路过同学好奇的目光。
她赶紧拉了拉外套的帽子,往树荫更深处躲了躲,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急切,“爸,我今天遇到个人,他叫林恒夏。他说能帮你,至少能保你安全…”
“林恒夏?”陈振国的声音突然拔高,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