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迅速压低,语气里满是戒备,“夏月,你别跟那混蛋接触!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接近你肯定没安好心!”
陈夏月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爸,你怎么这么说他?今天家里的杀手,是他冲进来把人打跑的!看样子很沉稳,也很可靠!”
“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陈振国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一丝陈夏月读不懂的沉重,“那个林恒夏,表面上帮你,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你听爸爸的,离他远一点,别跟他有任何牵扯。”
“可我不想你出事啊!”陈夏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我求你了,别把自己放在危险里行不行?就算试试和他合作也没关系啊,总比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好…”
听筒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陈振国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苦涩,“夏月,不是爸爸不答应你,是林恒夏不能信。他是顾山晴的人,你知道顾山晴和咱们家的关系吧?”
陈夏月的心猛地一沉。
“他所谓的保我安全,就是把我抓回国内。”陈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以为回国就安全了?一旦被他抓回去,顾山晴有的是办法用白道的手段对付我。到时候我被关起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些人要我死,比现在更容易。”
陈夏月站在原地,风把衣服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可她却感觉不到冷了。
原来父亲早就把一切都想透了,不是他不想找帮手,是根本没人能信。
那些看似伸出援手的人,说不定手里握着更锋利的刀。
“那…那你现在到底安全吗?”
陈夏月 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放心,爸爸现在很安全。”陈振国的声音又温柔起来,像是在努力驱散女儿的担忧,“我身边有信得过的人跟着,那些人暂时找不到我。你在学校好好上课,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照顾好自己就是帮爸爸最大的忙了。”
陈夏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想起父亲看不到,才低声应道:“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硬撑。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爸爸知道。”陈振国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不管谁找你问关于我的事,都别说。尤其是林恒夏,再遇到他,直接走,别跟他说话。”
“嗯,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陈夏月还靠在梧桐树上没动。
良久之后,她这才踉跄的朝着学校里走去。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半山别墅区,车轮碾过鹅卵石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终稳稳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林恒夏推开车门,指尖刚触到微凉的车门把手,就听见别墅客厅里传来慵懒的爵士乐。
林恒夏 迈开长腿走进玄关,刚脱下沾着些许夜露的西装外套,就看见客厅沙发上那道惹眼的身影。
黛博拉斜斜地靠在丝绒沙发里,酒红色蕾丝真丝吊带睡裙紧紧裹着她火辣的身材,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勾勒出流畅的腰臀曲线。
她翘着二郎腿,一双雪白细腻的美足悬空晃着,脚趾甲涂着和睡裙同色系的鲜红甲油,在水晶吊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脚腕上那串细巧的银链都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听见脚步声,黛博拉才慢悠悠抬眸,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扫过林恒夏,嘴角勾着几分玩味,“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回来了?怎么,骗完人家小姑娘,心情不错啊?”
林恒夏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晃了晃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笑着挑眉,“什么叫骗?我那是帮她。你前几天不是刚把调查报告给我?那些人连陈夏月的学校地址都摸清楚了,再不出手,她下次遇到的就不是演员,是真要她命的人。”
黛博拉从沙发上坐直了些,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香槟杯,指尖轻轻划过杯口,“倒也是,不过你这么做,可是要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提到这个,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喝了口威士忌,喉结滚动了一下,“没。他早年在海外布了不少暗线,山晴查了他名下的所有账户和房产,都没动静。看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提前给自己留了后路。”
“那你还这么淡定?”
黛博拉放下香槟杯,站起身。
她踩着光脚走在羊毛地毯上,步伐婀娜,酒红色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走到林恒夏面前时,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就靠陈夏月那个小姑娘?她连自己爹的真实处境都没搞明白,能帮上什么忙?”
林恒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伸手搂住她的腰,“我靠的又不是那个小姑娘!我知道我们的黛博拉大小姐,能够帮我不是吗?”
黛博拉的腰很细,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