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请。”服务生领着他们穿过大厅,走向二楼的包房区。
大厅里人不多,舒缓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桌上的蜡烛摇曳着微光,气氛很是浪漫。
大概李博文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氛围,觉得能打动顾山晴。
走到一间包房门口,服务生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了门,“李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包房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桌上的两盏烛台亮着,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李博文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菜单,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听到声音,他立刻抬起头,看向门口。
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山晴身边的林恒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从刚才的喜笑颜开,变成了难看的铁青。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窗外传来的江风,都带着几分尴尬的凉意。
林恒夏牵着顾山晴的手,走进包房,目光淡淡地扫过李博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先生吧?久仰大名。”
李博文的手指紧紧攥着菜单,指节都泛了白。
他看着顾山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顾山晴,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忙完工作就过来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山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我是忙完工作就过来了啊,不过我觉得两个人吃饭太无聊了,就叫上我男朋友一起了。怎么,李大少不欢迎吗?”
“男朋友?”李博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在考虑给我机会吗?”
“哦?我说过吗?”顾山晴歪了歪头,故作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只说过‘或许该给你个机会’,但没说过是什么机会啊。”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我觉得,让你亲眼看看我和男朋友有多么恩爱,认清现实,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啊。省得你以后总在背后说些没用的闲话,浪费大家的时间。”
李博文的脸彻底红了,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他看着顾山晴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看着林恒夏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他精心准备的浪漫晚餐,他以为的“机会”,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你…你们太过分了!”李博文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包房里的宁静,“顾山晴,你这是在耍我!”
“我没耍你啊。”顾山晴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静,“是你自己一直缠着我,不听我的拒绝。我只是用这种方式,让你彻底死心而已。”
她的目光变得冷了些,“李大少,我希望你以后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追女孩子。”
这番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李博文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顾山晴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看着林恒夏那双带着警告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屈辱,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狠狠地摔了一下,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顾山晴一眼,“顾山晴,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就摔门而去,留下“砰”的一声巨响。
顾山晴眼底最后一点对李博文的容忍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总算是能摆脱那个家伙了,跟苍蝇似的。”
林恒夏坐在她对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刚才对李博文的冷意早已收得干净,只剩下对顾山晴的纵容。
他看着她蹙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看样子李家是真的走到穷途末路了。”
顾山晴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她知道林恒夏这阵子一直在忙秦文娇的事,却没细问具体细节。
此刻听到“穷途末路”四个字,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半眯起眼睛,目光像带着点小钩子,慢悠悠地扫过林恒夏的脸,“你这次做得确实不错,帮了秦家一把。我猜,秦文娇现在一定很感动吧?”
她特意把“秦文娇”三个字说得稍重了些,言语中充满了酸涩。
林恒夏嘴角上扬,“哦?我怎么突然闻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儿?山晴,你该不会是在吃秦文娇的醋吧?”
“谁吃醋了!”顾山晴立刻反驳,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些,带着点被戳穿心思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