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生不如死。
如果她还抱着以前的骄傲不放,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可让她主动去找林恒夏低头,她又觉得不甘心。
那种屈辱感,比取消优待更让她难受。
李曼琪蹲在地上,纠结了很久。直到禁闭室的灯光开始闪烁,她才缓缓站起身。
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坚定。
她不会轻易低头,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林恒夏硬刚。
要先看看,林恒夏说的“取消优待”是不是真的,也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扛得住没有优待的日子。
她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林恒夏,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认输。
而此时,林恒夏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知道,李曼琪已经开始动摇了。
用不了多久,这个骄傲的李家大小姐,就会主动来找他求饶。
到时候,游戏的主动权,就彻底掌握在他手里了。
不过这个游戏才是开始。
傍晚六点。
徐玉珂 接到了计悦可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好友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玉珂,明天不是休息嘛,今晚咱俩好好放松下!喝杯小酒,再唱唱歌,怎么样?”
徐玉珂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好啊,”她爽快答应,“正好我今天没别的事,不如就去红黄蓝酒吧?好久没去那边的静吧坐了。”
红黄蓝酒吧是她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一楼的静吧有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爵士乐,很适合聊天放松。
计悦可立刻应下来,“没问题!都听你的。”
挂了电话,徐玉珂快速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下楼。
计悦可已经开着她的白色轿车等在路边,“上车!今晚不醉不归!”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两人聊着最近的工作和八卦,气氛格外轻松。
十分钟后,她们走进了红黄蓝酒吧。
一楼静吧的人不多,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座位都照得格外温馨。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过来点单。
“两杯莫吉托,加冰,谢谢。”计悦可熟练地报出饮品,转头看向徐玉珂,“还是你喜欢的口味,对吧?”
徐玉珂心里一暖,点头笑了笑,“嗯,还是你记得清楚。”
很快,两杯冒着气泡的莫吉托端了上来,青柠的清香混合着薄荷的清凉,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计悦可端起酒杯,跟徐玉珂碰了一下,“来,敬我们难得的放松时刻!”
徐玉珂浅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意。
两人聊着天,计悦可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添酒,“再喝点嘛,难得出来一次”“这杯我陪你一起喝”,不知不觉间,徐玉珂已经喝了快两杯。
她平时的酒量不算差,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渐渐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徐玉珂眯起眼睛,看清来人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沉。
李博文。
李博文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
他的名声极差,出了名的好色。
这次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徐玉珂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刚才的晕眩感也被警惕取代。
她回想起刚才计悦可一直给自己灌酒,现在又“巧合”地遇到李博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难道是计悦可出卖了自己?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一阵发凉。
计悦可是她最好的闺蜜,平时无话不谈,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李博文是京城李家的公子,虽然最近家族势力不如以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计悦可会不会是想利用自己讨好李博文,换取什么好处?
徐玉珂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不敢相信,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竟然会把自己当成筹码。
可眼前的情况,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
李博文已经走到了她们桌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玉珂,真巧啊,你也在这里。”李博文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徐玉珂对面,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看来今晚玩得很开心?”
徐玉珂强压下心里的厌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