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碎发垂落在颈侧,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俏脸愈发小巧玲珑。
肌肤是健康的粉白色,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一双深邃的蓝眸如同地中海的海水,此刻正带着几分戏谑和酸涩,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啧啧啧…某个人还真是有使不完的力气!”黛博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打趣。
她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恒夏,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恒夏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闻言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不紧不慢,“我记得之前好像是某个人自己偷偷溜走的吧?怎么,国外的生意谈得还顺利吗?”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揶揄,眼神落在黛博拉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当然知道林恒夏指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黛博拉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林恒夏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稍稍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那笔合作比较重要,关系到我们后续在那里的市场的布局,实在推不开。”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
其实那笔合作虽然重要,但也并非到了必须她立刻亲自前往的地步,当时更多的是想避开林恒夏…
林恒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他放下手中的雪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黛博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某个小趴菜,逃了就说是逃了!找借口做什么?”
黛博拉的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更加心虚,干脆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景,不敢再去看林恒夏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嘴里小声嘟囔着,“谁怕你了…我只是单纯的有事而已。”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林恒夏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过多纠缠。
他轻笑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你准备好了吗?”
听到“正事”二字,黛博拉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娇羞,转过身来,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走到林恒夏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专注地看着他,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所有的人现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随时都可以动手抓住,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罗伯特和约翰本人,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接下来想怎么对付他们,是直接让他们身败名裂,还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都全看你的意思了。”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冷寒之色,如同冬日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除掉他们再简单不过!没必要脏了我们的手。”
他抬眸看向黛博拉,眼底闪烁着智计的光芒:“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催眠他们最信任的人,可以杀他们于无形之中!”
这种借刀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对于林恒夏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那你在龙国的仇家呢?”黛博拉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李忠国和李锦程父子,你打算怎么做?”
林恒夏听到“李忠国”“李锦程”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烁起一抹骇人的冷光,如同蛰伏的猛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现在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既然他们敢对我下手,那我对他们下手也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李忠国和李锦程,也是时候下地狱去陪着李博文了。”
虽然林恒夏的声音平静无波,但黛博拉·艾塞亚却很清楚,此刻的他必然十分生气。
她缓缓起身,走到林恒夏的身边,柔软丰满的娇躯轻轻贴了上去。
丝绸的触感滑腻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瞬间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
她抬手搂住林恒夏的脖子,将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抬头一双美眸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那些算计你的人,无一例外全部都会付出代价!现在就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刻了。你放心,我也会从外部给那些人施加一些压力。这样一来的话,上面的那些人也会有所忌惮,再加上你所有的一切都站在了理上!我相信那些人会知道该怎么选!”
黛博拉的家族在龙国也有着不少的产业和人脉,虽然不如在米国那么根深蒂固,但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