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是罗伯特那个老狐狸在幕后操盘!”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却怎么也压不住翻涌的情绪 “那个老东西,既想除掉林恒夏,又怕惹祸上身,不想沾上太多因果,所以才故意借我们的手!他把我们当枪使,自己躲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里,李锦程的情绪彻底爆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溅出些许,打湿了桌面的宣纸,“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恒夏那小子居然这么狠!现在倒好,他最得力的手下约翰,就在昨天,也被人给射杀了!死得不明不白!”
李忠国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和田玉扳指,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他头发已经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却依旧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完儿子的话,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个林恒夏,倒是真不简单啊。”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枯叶,语气带着几分复杂,“当初我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年纪轻轻却行事老练,手段狠辣,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现在看来,恐怕没人能轻易收拾得了他了。”
“是又怎么样?”李锦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怒火,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现在还不是只能躲在国外不敢回来!他的手段是惊人,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树敌无数!只要他敢回国,一定会有很多人忌惮他的实力,到时候自然会有大把的人出面对付他!”
他像是在说服父亲,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语气笃定,“那些老牌家族,还有官方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像他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存在?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李忠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依旧摩挲着扳指,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说的的确没错,有很多人会忌惮他,甚至想要除掉他。”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可你别忘了,林恒夏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的人脉和资源,而在于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不计后果的狠劲。如果他真想杀人,就算是躲在天涯海角,也没人能拦得住他!”
李锦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父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爸!那现在怎么办?博文的仇,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提到李博文,李锦程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仇恨。
李博文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的希望和骄傲,却因为得罪了林恒夏,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笔血海深仇,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李忠国转头看了一眼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深深的凝重取代。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报仇?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摆脱那个小家伙的报复!”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博文的仇,我比谁都想报,可我们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那个小家伙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他睚眦必报,手段狠辣,稍有不慎,我们整个李家都要完蛋!”
听到父亲的提醒,李锦程脸上的凝重之色再次加深,刚刚燃起的怒火也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不否认父亲的话,事实上,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林恒夏的恐怖,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约翰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近这段时间,顾家、秦家、赵家、苏家…还有几个隐藏的老牌家族,一直都在各方奔走,动用各种关系和资源。”李锦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无力,“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保住林恒夏。有这些家族在背后撑腰,我们想要动他,更是难如登天。”
这些家族要么是和林恒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是看中了林恒夏的潜力,想要拉拢他,总之,他们现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共同保护着林恒夏。
而李家,虽然也是京城的老牌家族,但在这股势力面前,却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想到这里,李锦程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落寞与无奈,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充满了不甘,“没想到…真没想到最后居然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费尽心机,到头来不仅没能除掉林恒夏,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随时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爸,我真的不甘心!”
李忠国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儿子,眼神深邃而复杂。
他知道儿子心里的痛苦和不甘,可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和不甘也无济于事。
“没什么好不甘心的。”李忠国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商场如战场,江湖更是如此,愿赌服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赌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或许我们就不该小瞧那个小子,不该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