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誉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胡冰冰是他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更让他揪心的是,现在冰冰还被林恒夏控制着,生死未卜。
胡昌明抬眼,冷冷地瞥了胡俊誉一眼。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优柔寡断。
都已经人到中年了,遇到事情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点都没有他当年的杀伐果断。
“我已经打听过冰冰的消息了。”胡昌明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她现在过得很好。林恒夏不会伤害自己的女朋友。”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胡冰冰现在是心甘情愿待在林恒夏身边的,他们就算是想救,也无从下手。
胡俊誉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和痛苦。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苦涩,“我明白我不会再浪费家族的资源,去救冰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胡俊誉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放弃营救自己的女儿,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剜心刻骨的痛。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胡俊誉面前,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只要我们杀了林恒夏,冰冰自然会被救回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更何况,现在冰冰应该已经被那个男人给彻底催眠了。”
“催眠?”胡俊誉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昌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的人早就盯上他们了。我派去的人汇报过来的消息是,林恒夏根本就没有囚禁冰冰。那个丫头,现在对林恒夏言听计从,简直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他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胡俊誉的脑海里炸开。
胡昌明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我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营救冰冰的对策。只要找到机会,把冰冰从林恒夏的手上救出来,就可以直接送上当天的游轮,离开米国。等出了公海,再换乘私人飞机,一路护送她回到国内。”
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
“可是”胡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冰冰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我的人好几次都找到了接近她的机会,可那个丫头,看到我们的人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不仅躲得远远的,还主动向林恒夏通风报信。”
胡俊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胡昌明,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错愕,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爸!您您派人去营救过冰冰?”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他还以为,父亲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孙女。
胡昌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冰冷,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别忘了,冰冰也是我孙女。虎毒尚不食子,我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胡冰冰对林恒夏的执念竟然会这么深。
那一刻,胡俊誉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父亲,眼眶微微泛红。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之前是我误会您了。”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家族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情。
现在他才知道,父亲的心里,其实也一直惦记着冰冰。
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你是我儿子,冰冰也是我孙女,没必要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落在胡俊誉的脸上,“现在,胡家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关头。外面有林恒夏虎视眈眈,盯着我们的海外资产;家里那些旁系子弟,也一个个蠢蠢欲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这个时候,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
胡俊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底的慌乱和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爸,您放心。海外资产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查清楚,林恒夏到底是怎么盯上我们的产业的。我是不会让他抓住我们任何把柄的。”
他知道,这是胡家的生死关头。
如果海外资产出了问题,那么整个胡家,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