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王宾的目光从郭瑶哭得通红的眼睛,扫到杨乐那苍白却依旧动人的脸颊。
他心中微微一动。
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了那个不起眼的灰色布囊。
布囊打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捏起一根银针。
手腕一抖。
动作快如闪电。
手法行云流水。
“鬼门十三针!”
这一次,没等任何人惊呼,王宾便以雷霆之势,将十三根银针悉数刺入郭敬周身的大穴。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在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的瞬间,王宾眼中精光一闪。
他将体内一股精纯的内力,悄无声息地通过针尾,渡入郭敬的体内。
那股内力像一条蛮横的蛟龙,在郭敬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直奔那股盘踞在心脉处的阴寒毒素而去。
“噗!”
几分钟后,病床上的郭敬身体猛地一弓。
他张开嘴,一口腥臭的黑血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那口黑血吐出之后,郭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好转。
青紫色迅速褪去,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心电监护仪上那刺耳的警报声,也随之停止。
一条虽然微弱,但却平稳有力的心跳波纹,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郭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皮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爸!你醒了!爸!”
郭瑶喜极而泣,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病房里,所有的专家教授都看傻了。
王宾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起银针,拿过纸笔,唰唰唰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旁边的杨乐。
“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一天三次,不能间断。”
说完,他拍了拍手,转身就走到外面。
忙活了半天,可是有点累了。
病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王宾看着面前的郭瑶和杨乐,两人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哭泣,职业套装和白大褂都有些凌乱。
俏丽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风情。
王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标志性的,贱兮兮的坏笑。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开口。
“哎,我说,两位大美女。”
“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你们刚才,一个说‘什么都愿意做’,一个说要‘全力以赴’。”
“这承诺,还算数吧?”
唰!
郭瑶和杨乐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涨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郭瑶是又羞又气。
这个混蛋!
刚救完人,就想着这点破事!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想要发作,但一看到病床上父亲虚弱的样子,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算是默认了。
杨乐更是羞得不行。
她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白大褂的衣角,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
她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算……算数。”
“哈哈哈,敞亮!”
王宾得意地大笑一声,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就往外走。
“走走走,兑现承诺去!”
郭瑶和杨乐被他拉着,心里都是一阵慌乱。
这个流氓,不会真的要带我们去酒店吧?
这可是大白天啊!
而且,还是两个人!
两人的心跳得飞快,脸上火辣辣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
然而,王宾并没有带她们去什么酒店。
他直接拉着两人,穿过走廊,走到了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
门上挂着牌子:副院长办公室。
王宾推开门,把两人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郭瑶和杨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办公室里?
这比去酒店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