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
他怕吵醒二女,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雷暴。
王宾眉头微皱,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雷暴异常沉重且沙哑的声音。
“阿宾哥,找到人了。”
半小时后,皇朝大酒店,顶层帝王厅。
王宾推开门,一股冲天的酒气就迎面扑来。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雷暴一个人。
他魁梧的身形此刻显得有些颓丧,正一个人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着烈酒。
地上、桌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
“阿宾哥……”
雷暴看到王宾,抬起头,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声音沙哑,看来是一夜没睡。
“查……查出来了。”
“但是……阿宾哥,这个人,我们恐怕动不了!”
王宾拉开椅子坐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眯着眼睛,淡淡地开口。
“是楚江南?”
雷暴那灌酒的动作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阿宾哥,你……你怎么知道?!”
王宾冷笑一声。
“能让你雷暴不敢动手的,除了江总身边的人,还能有谁?”
他一语道破天机。
雷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妈的!”
雷暴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那姓楚的就是个娘娘腔!最会花言巧语哄江总开心,是江总跟前的第一红人!”
“这畜生就是冲着你来的!还伤到杨乐!”
“妈的,老子不管了!我现在就去天上人间,跟他玉石俱焚!”
说着,雷暴就要起身。
“坐下。”
王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把按住雷暴的肩膀,那股力道,让雷暴魁梧的身子纹丝不动。
“冲动是魔鬼。”
王宾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楚江南是江总的人,你杀了他,就是在打江总的脸。到时候,江总会放过你吗?你只会把杨乐也牵连进来。”
雷暴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他颓然地坐了回去,痛苦地抱着头。
“那怎么办?阿宾哥,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宾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算了?在我王宾的字典里,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这件事,交给我。”
“你不用管,看戏就行。”
“我会让他自己,主动跳出来,跪在我面前认错。”
安抚好雷暴后,王宾没有去万荣集团。
他打了个车,直奔自己的那个出租屋。
昨晚和胡媚翻云覆雨的时候,他已经问清楚了。
城中村拆迁项目最关键的一张王牌——胡媚家那栋楼的房产证,被她藏起来了。
当王宾来到那栋熟悉的筒子楼下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胡媚家那扇本就破旧的房门,此刻被人用暴力踹开,门锁都掉在了地上。
王宾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床垫被划开,衣柜被推倒,连地板都被撬开了几块。
王宾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随即化为一声冷笑。
“郭铭,你的手段,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把胡媚转移到了林曼柔的办公室休息室。
不然的话,今天被翻的就不只是屋子了。
他没有再看胡媚的屋子,而是转身,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自己的房门。
一股久未住人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径直走到屋里那个老旧的电视柜前,熟练地在柜子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索了几下。
咔哒一声。
一个隐蔽的夹层被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好几层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一看,正是胡媚家那栋楼的房产证!
原来,胡媚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来硬的,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屋里,于是提前偷偷藏在了王宾这个没人住的空房子里。
王宾掂了掂手里的房产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