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撕裂了君临大酒店地下车库的宁静。比奇中闻王 首发
王宾一脚刹车,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来。
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
那是强行吸收修罗王驳杂能量的后遗症,虽然被暂时压制,却没有根除。
王宾大步流星,刷卡,电梯门打开,直上顶层。
总统套房的门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房门。
门刚一推开,客厅里原本焦灼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曼柔正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李瓶儿站在她身边,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满是忧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似乎在不停地联系着什么人。
沙发上,胡媚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正拿着纸巾小声抽泣。
另一边,姬小蛮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坐在沙发上,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那是战斗中留下的擦伤。
所有人的目光,在王宾出现的一瞬间,齐刷刷地汇聚了过来。
看到王宾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姬小蛮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来。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这个古武小妞,像头发怒的小豹子,瞬间冲到了王宾面前。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她二话不说,攥起秀拳,毫无章法地对着王宾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个混蛋!”
姬小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刚才那种级别的战斗,你让我先跑,自己去逞英雄?”
“你想死吗?你想让我们守寡吗!”
这一拳打在王宾胸口,力道不轻。
王宾没有躲闪,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拳。
他反手一捞,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将这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死死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怀中的娇躯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后怕。
王宾心中一暖,那股燥热似乎都被抚平了些许。
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痞坏痞坏的笑容。
目光,则肆无忌惮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绝色佳人。
“守寡?那可不行。”
王宾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哥哥我的身体好着呢,再打十年都没问题。”
他故意凑到姬小蛮的耳边,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然后坏笑着吹了口气。
怀里的女孩身体猛地一僵。
“怎么,发这么大火气?”
“是不是担心哥哥我被外面的妖精榨干了,回来没公粮交了?”
姬小蛮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她又羞又气,用力挣扎起来,却发现王宾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王宾哈哈一笑,松开了她。
他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
对着眼前站成一排,表情各异的众女,他勾了勾手指。
“为了自证清白,哥哥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王宾惬意地倚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摊开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
“哥哥我就躺在这,一动不动。”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胡媚的哭声都停了,小脸通红,不知所措。
李瓶儿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王宾。
姬小蛮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宾“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曼柔原本满脸寒霜,目光冷得像要结冰。
可听到王宾这句不着调的混账话,又看到他解开的领口下,胸膛皮肤上隐隐透出的一丝不正常的红印,那座冰山瞬间就开始融化了。
她知道,王宾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们,他没事。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刚才经历的战斗有多危险。
“流氓。”
林曼柔冷哼一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