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要给屠瑁打辅助,打游戏还要给屠唱让c让人头,屠瑁就跟那pua人的父母似的,没事就给他摆脸色,外人还看不出来。我看啊,匡凯捷都快落下心理疾病了。】【对啊,都是高分考上东交大的,他真的是笨蛋吗?虽然匡凯捷有补档飞升的成分,但他本身也能考个好大学。天天装傻,帮人拎包递水,谁能受得了?【装傻就算了,但凡屠瑁要表现,就是匡凯捷丢面子的时候。人心心都是肉长的,就算有好处拿,个人情感也很痛苦!】警队众人坐在石洞县公安局里,旁边还有目前能赶来的六人组的家人亲友。屠唱的母亲眼神冷冰冰的,面色却正常,微微一笑:“这只能算是网友的一面之词,屠瑁对朋友们很好,可能他的优秀有时会刺激到别的男孩的自尊心。我们当大人的都可以理解。”
岑逆想说什么,被柔性强势地打断,“况且,就算小匡的委屈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明屠瑁和他的关系中,屠瑁是坦然的那个,更不可能对小匡做那种事了。”
她说得有理有据,字字句句都让人无法反驳。警方暂且放下匡凯捷的网友,再联系下一个人。第二个是亲身到来的东交大同学方宽、段谨。方宽和段谨是稽小星、顾芳的同寝室友,恰好一个是平江本省人,另一个正带着父母在平江旅游。听说两个室友出事,她俩就着急也赶过来了。岑逆问道:“你们对稽小星和顾芳是什么印象?”方宽想了想,说:“顾芳挺好的,平时不爱说话,特别i。稽小星嘛……我和她性格不太合,但她也不是坏人。”
“哪里和稽小星性格不合?”
段谨明显和方宽关系好一点,说话也更沉静,接过头来说:“稽小星长得好看,性格有点距离感,有时候让人感觉茶茶的看不起人……但她真的不是坏人,人品绝对可以。那个直播我保证她是受害者。”两个女生都和稽小星不算亲密,却也都一口咬定稽小星人好。“因为我们在屠唱的团队里做过兼职。"方宽说道:“一开始屠瑁做'东交大里面有什么'的时候,发动了不少同学打杂,开工资,想赚零花钱的太多了都抢不上机会,。”
“稽小星和屠唱熟,说得上话,竞然把我们寝室四个人一窝带去了。我们也没干太累的活,这事我还当成实习写在简历里,拿到大公司offer了呢。“段谨补充道。
后来屠瑁的账号形成模式,不用那么多人了。方宽和段谨忙论文忙毕业,也就自然退出了打杂团队。
“稽小星是屠瑁的朋友。顾芳为什么也留在那里?她和屠瑁那些人的关系也很好?"岑逆又问道。
方宽和段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低下头,良久,段谨才说:“应该挺一般的,还没有我俩和他们熟呢。”
“那她为什么留在那?”
“赚钱呗。顾芳爱打游戏,氪金买皮肤抽卡什么的,生活费月月空。好在她摄影的水平特别好,没人能代替。而且至少半年以前,屠瑁的团队对她挺好的。”
岑逆抓住这个重点,问道:“为什么是半年以前?这半年发生什么了?”方宽和段谨同时摇头,表情不像作假:“我们也不知道,大四上学期没课了,我俩和她俩平时不太聊天。”
“稽小星和顾芳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方宽放松了点,说道:“也就那样,没吵过也没太亲密过。稽小星对谁都差不多,顾芳也就正常友好对待,没有上赶着巴结过。她在屠瑁那边属于稽小星领进门、能留下来纯靠技术本事。”
两个女生频频看向附近的家长团。稽小星父亲还朝她俩点了下头,或许刚才网友挖匡凯捷屠唱的底挖得太狠,她俩说话竞然中听起来。屠瑁的父母就不一样了,两个人在警方周围待了太久,坐不住,眼睛往这些孩子脸上扫,恨不得当场抓出哪个是恨屠瑁的。方宽缩回目光,捏了下段谨的手。岑逆拦住要送客的小贾,问道:“现在关乎稽小星和顾芳的生命安全,你们确定,不知道半年前发生了什么吗?”两人犹犹豫豫坐下来,不自觉地去看屠唱的父母。岑逆说:“好,我送你们出去。"他的意思是路上再讲。屠唱母亲忍不住了,尖声尖气,“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到底知道什么?不敢光明正大说出来,我看她俩是要撒谎!”
方宽性子急,挣开段谨的手,大有一人说话一人当的意思,反正她俩都不是西江人。
她直接怼回去:“阿姨您还别不信,我还真听见了。从大四上学期开始,顾芳经常在寝室做噩梦,梦见鬼了似的,大半夜把我们都吓醒。”“顾芳梦魇起来可吓人了,一边哭一边咬牙念叨,后来我们听清她念叨什么了。”
“她就念俩字:屠瑁!”
一句话宛如炮仗,利落地炸了办公室。
屠瑁母亲眉毛都竖起来了,伸手就指点方宽,转头对岑逆等人说:“你听听你听听,泼脏水!先不说那个顾芳,就是她俩,跑到公安局撒谎来了。我告诉你们,对我们家屠瑁心怀鬼胎的小姑娘我见多了!”“是啊是啊。"屠瑁父亲也跟着说:“我儿子身正不怕影子斜,现在大学生压力都大,女学生读书一多就容易过度思考情感问题。别人的心理毛病,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啊?”
方宽气得脸都红了,张嘴就要骂,被段谨拦下来,客气但冰冷地说:“我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