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杖打“畜牲”(2 / 2)

肉都会不受控制地痉孪一下,冷汗迅速浸湿了鬓角、衣裳。

但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苍白的下唇,额角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眼里翻涌着屈辱、愤恨。

这一通下来,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至亲冤枉、无端受罚的可怜人,正在默默吞咽着冤屈。

老太太毕竟年事已高,一番激烈的动作下来,力气很快耗尽。

这十几杖下去,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手臂酸软,连带着最后几下也失了准头和力道。

“哐当”一声,拐杖脱手掉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靠在了身旁的保姆身上,被气得胸口起伏着,脸色涨红,显然是气急攻心,悲痛与愤怒交织。

“我警告你!”她微喘着气。

“你若再敢对延彻和孩子们动歪心思,我会亲自废了你!”

她眼神凌厉,象是要将人当场撕碎。

“以后别在我面前碍眼。”

扔下这句彻底划清界限的话,她不再看儿子一眼,让保姆搀扶着,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宗祠。

季老太太和保姆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祠堂里恢复了死寂。

裴志远维持着那个难受至极的跪姿,身侧的双拳,早已紧握的指关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怨毒疯狂的情绪。

“亲自废了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诡异而森寒。

过了许久,他才极其艰难地从蒲团上站了起身。

因为跪了太久,膝盖传来刺骨的疼痛和麻木,让他跟跄了一下。

他没有去揉膝盖,只是站在那里,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抬头,目光直直射向父亲的遗照。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挑衅和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