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浩你现在着急了?”
“害怕你老娘担心了?”
“堂堂正处级秘书长自己在京山享福,把自己老娘丢在这穷乡僻壤里,你怎么不担心呢?”王宸头也没回字字句句直戳刘广浩的软肋。
刘广浩身体轻轻颤抖着,眼神间尽是央求。
这是唯一的破局的机会,王宸根本不可能放弃。
且不说刘广浩到底是不是真心反悔,但他的那些赃款全都被他藏在了永宁市的老宅。
“王宸,王组长!”刘广浩歇斯底里喊着。
王宸冷声道:“行了,刘广浩你就别在这儿演了,现在后悔了?当你拿那些赃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党员?”
“有没有想过你是人民的公仆,有没有想过你每收一笔钱,都相当于在激化底层老百姓的矛盾?”
“利用你的职务为他人牟利,权钱交易,政商勾结!”
“大澳你都成了常客,刘广浩你真以为我们没有掌握情况就会把你双规吗?”
王宸一一罗列着他罪状,言语间满是嘲讽。
车辆缓缓驶入一个略显破旧的村子,村子里一眼望去是统一外观的瓦房小院。
看这模样应该是政府集体搬迁后的产物。
王宸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刘广浩家的老屋,直接停在了路边。
“王宸,你真要撕破脸不成……”
此刻,刘广浩眼底满是阴桀。
王宸心中冷笑,软的不成来硬的,我要是真怕你身后那位,又何必这样大费周折!
他没有搭理刘广浩,直接推门下车。
唐诗然与他并肩而立,吴春林和张树立则是左右把刘广浩夹在了中间。
王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向了大门。
“王宸!”刘广浩低声嘶吼着。
没多一会儿,木质大门便被一位老太太从里面打开,眼神浑浊,身材佝偻,脑袋往前探,似乎根本看不清王宸的模样。
“你是……”老太太欲言又止,双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这一刻,刘广浩再也按耐不住内心喷涌的情感,声音颤抖着:“娘……”
“浩子,是你吗?浩子?”老太太连忙找着刘广浩。
而她的眼睛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短短几米却愣是没看到自己的儿子。
刘广浩连忙朝她扑了过去,吴春林和张树立刚想有所动作,却被王宸直接用眼神制止。
“娘……”刘广浩上前抓住老太太的胳膊,不知不觉中就红了眼眶。
“浩子,你怎么回来了?”老太太手掌不断摩挲着自己儿子的手掌,拉着就往家走去。
“走,回家,娘给你做好吃的!”老太太脸上满是笑容,步履蹒跚拉着刘广浩。
刘广浩哽咽着说道:“娘,别忙乎了,我在家坐会儿就得走,这还有我们同事呢。”
老太太这才后知后觉,连忙招呼着王宸等人走进了小院。
小院里还是很平整的,前后两个小院,前院中间还有一大片空地,平时能种点菜啊,什么的。
现在老太太身体也不好,也就成了一块滞留地。
王宸扭头看向张树立和吴春林眼神示意了一下,随后便跟着老太太走进了主屋。
“浩子,你和娘说实话,你是不是惹事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老太太刚拉着刘广浩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他的手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所谓母子连心。
无论年龄再大,在双亲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刘广浩母亲就是这样一种状态,脸上有着浓郁的担忧,满是老年斑的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儿子。
“娘,你想啥呢,我能出什么事!”刘广浩强行挤出笑容,使自己语气变得欢快。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处级干部,哪儿那么容易闯祸啊!”
刘广浩母亲点了点头:“是啊,我儿子当官了,还是大;但是浩子啊,别辜负组织的栽培啊……”
“你爹,你爷爷那可都是老党员,你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王宸和唐诗然面面相觑,心底扬起一种微妙的情感。
刘广浩面色一顿,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挣扎,身体更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娘……”
简单坐了一会儿,老太太就准备起身做饭。
刘广浩刚想推脱,王宸却是接口说道:“吃点儿吧,不差这点时间。”
直至老太太离开,刘广浩压低声音说道:“王宸!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