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是一张画一样贴在上面，随后无力地滑落下来。

“咳咳……呕……”

阎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黑血。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至少断了一半，那原本充盈的魔元，此刻更是混乱不堪，在体内四处乱窜，撕裂着他的血肉。

让他感觉像是被凌迟了一般！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内心的崩塌，更让他感到绝望。

阎宵艰难地抬起头。

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凌乱半分的白衣身影。

巨大的实力差距，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

阎宵的身体不地颤抖，整个人已经开始癫狂了。

“为什么差距还是这么大？！！”

“我明明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我明明已经变成了这副人鬼样……”

“为什么在他面前……我还是像一条狗一样不堪一击？！！”

泪水混杂着血水，从他那张妖艳却扭曲的脸上滑落。

这一刻。

阎宵那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道心，在萧凡这随意的一巴掌下，再次布满了裂痕，甚至隐隐有彻底崩碎的征兆。

萧凡缓缓收回手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阎宵面前。

低头。

俯视。

那种眼神，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漠视。

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坨碍眼的垃圾。

“这就是你苦修的成果？”

萧凡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说实在，太弱了，本殿下很失望。”

“看来，你这一段时间的长进，都花在你那张脸上和胸前那两团软肉上，用来取悦某些老男人了……”

女王蛇欲发作了，快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