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沈家弟子听见鎏金铠甲青年的要求,脸色微微一变。
他不敢得罪此人,更不敢拒绝对方的要求。一旦惹怒这位金烈天的侄子,先前的发誓便形同虚设,他们依旧难逃死局。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压下心中那一丝愧疚,淡漠开口:“你喜欢的话,带走便是。”
“哈哈,好。我会记住你的。”
鎏金铠甲青年放声大笑,笑声猖狂又阴冷。
他拖着负伤的身躯,一步步缓缓朝着沈冰凌走去,眼底绽放出污浊贪婪的光芒。
他脑海之中,已然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清冷高傲的沈冰凌放下傲骨,跪在他面前卑微求饶,任由他肆意拿捏、慢慢享用。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与屈辱便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变态的快感。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真是该死!”
一旁的沈青灵目眦欲裂,看着那群毫无底线、出卖族人的沈家弟子,忍不住愤怒地咆哮,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被叫做沈冰的那名沈家弟子面露阴寒,对着沈青灵露出一抹猥琐冷笑:“你别叫,待会我们会让你叫个够。”
其余一众沈家弟子,脸上也纷纷勾起龌龊淫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青灵,眼底欲望直白而丑恶。
地面之上,沈冰凌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迹,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冰冷与失望。
她完全没有想到,同出一脉的沈家同门,竟然卑劣至此、毫无底线。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二女彻底淹没。
鎏金铠甲青年停下脚步,站在沈冰凌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重创无力的绝美女子,嘴角戏谑肆意,伸手便要去触碰沈冰凌的脸颊。
“滚。”
沈冰凌骤然抬头,惨白的面容上没有半分屈服。
她强提一口气,一口猩红鲜血径直喷吐而出,尽数洒在鎏金铠甲青年的脸庞之上。
温热的血迹顺着鎏金铠甲青年的脸颊缓缓滑落,刺眼又醒目。
鎏金铠甲青年动作一滞,缓缓抬手,慢条斯理地擦拭掉脸上的血迹。
阴冷的狞笑在他脸上肆意绽开,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种刚烈性子。桀骜不驯才更有意思,待会,看本公子怎么彻底征服你。”
“沈冰凌,你别不识好歹。”一旁,名叫沈冰的沈家弟子冷声呵斥,语气满是不耐,冰冷注视着身陷绝境的沈冰凌。
鎏金铠甲青年眼中戾气暴涨,不再多余废话,右手高高扬起,掌心凝聚淡淡的金色法则,打算狠狠甩给沈冰凌一记耳光,折碎她所有的傲骨。
可就在这一刻,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他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向下落下分毫。
一股无形、浩瀚且冰冷的恐怖力量凭空降临,骤然穿透他的身躯。
咔嚓——
体内脏腑破碎的细微声响悄然响起。
鎏金铠甲青年浑身猛地一颤,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这股力量之下尽数碎裂,经脉寸断。
他瞳孔骤缩,脸上挂着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视线茫然地望向前方,根本不清楚究竟是谁出的手。
下一瞬,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面上,口中不断涌出大量鲜血。
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散,片刻之后,彻底失去了所有气息。
“敢动我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
冰冷淡漠的男声骤然响彻整片空地,语气不含一丝温度,裹挟着彻骨寒意。
一道黑衣身影凭空浮现,转瞬之间,洛白已然落在沈冰凌身旁。
他伸手轻柔,小心翼翼将瘫坐在地面、浑身染血的沈冰凌缓缓扶起。
“抱歉,我来晚了。”
简单五个字,温和低沉。
沈冰凌靠在他的怀中,清晰感受着他身上沉稳温热的体温。
先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懈,心中的压抑与委屈、绝望与疲惫在此刻尽数爆发。
她不再强行强忍,肩头微微颤抖,埋在洛白怀中,低声痛哭出声,泪水打湿了洛白的黑衣衣襟。
洛白神色平静,眼底却暗藏凛冽杀意。
他指尖轻抬,一缕温润纯粹的生命之力缓缓流淌而出,悄然注入沈冰凌的体内。
柔和的绿光萦绕在沈冰凌周身,枯竭的经脉得到滋养,破碎的内脏缓缓修复。
她原本消耗一空的道力飞速回升,身上惨重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