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曾经学到过的内容吗?真希想不起来了。她下意识微微屈起身体,凭借直觉将致命一击变成了擦着肩头和手臂划过。看到红色液体,真希感觉到了痛。
她脚下一空,滚进小坡下的枯枝草堆里,迫切汲取氧气。“真麻烦,竟然跑了这么远。”
不耐的声音逐渐靠近。
真希眼睛里漫上水雾,她动不了了。
好可怕,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讨厌的东西。她自暴自弃抓起沾满血的石头朝声音来源扔过去。不料这个举动加快了死亡来临的进度,下一秒,真希对上了幽绿的眼睛。脸上多出一道血痕。
鬼似乎并不着急杀死她,咧开一嘴尖牙:“小鬼,收回你说过的话,我考虑给你个痛快,否则,你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是怎么从双腿开始,被一口一口吃掉的。”
真希咬住唇,不答。
在鬼再次扬起手的时候,她条件反射趴下护住头。“这边一一”
………流流舞。”
…水流的声音?
比疼痛先到来的是一片哗然的冲刷,接着是血肉割断的噗吡声。真希等了许久,没有抬头的力气。
“这……“清冽干净的少年音色略显迟疑,吐出三个字:“死了吗?”“好好看清楚,还在动啊!"恨铁不成钢的送鸦指向抖动的真希。少年在她旁边蹲下,衣服被鲜血染红,不知道具体伤势如何。他小心翼翼扶起真希,试探开口:“你怎么样?”女孩脸色苍白,嘴唇都失了血色,看起来危在旦夕。下一秒,她猛地揪住少年的衣领,睁开眼睛,眸光如火,燃烧正盛。真希张了张嘴:“寺……寺庙。”
她的东西落下了。
“止血!“送鸦挥着翅膀提醒道,初次任务的新人就是让人放心不下。少年动作顿了顿,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物品,利落包扎。真希转动视线……会说话的乌鸦,原本要黯淡下去的光重新亮起。她的气息还不稳,挣扎喊道:“鸦。”
“放心吧,我不是奇怪的乌鸦。"送鸦拍拍真希的脑袋,初次见到它们的人类会好奇或恐慌都是常有的事。
她抬手抓住了一只翅膀,送鸦扑腾两下:“小姑娘,这样实在不太礼貌……义勇,别看戏。”
包扎好后就老老实实待命的少年,伸手救下成为搭档不久的送鸦宽三郎。“虽然我说过,不用紧张,我会为你指路,但也不用……算了,"它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无奈:“带她去找个地方安置吧。”“好。”
“等等,"真希缓了缓神,他身上是鬼杀队制服:“我是炎柱的女儿,能不能拜托你带我回去?”
低低的声音几乎带上祈求。
“炎柱?"义勇对鬼杀队的人员还不是太了解,询问的目光看向肩头的送鸦。宽三郎扭头打量着,之前的确有从其他送鸦那里听说,主公大人在帮炎柱大人找走失的女儿。
不过眼前的女孩,和那位炎柱大人的长相实在不太相似,它记得是叫一-“你的名字是?”
“炼狱,真希。”
伤口只做了紧急处理的女孩,怎么也不肯让他们立即带回去进一步治疗,一定要找一座破旧的寺庙。
等找到后,里面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真希不死心的想从义勇的背上下来找,怕她扯开伤口,义勇和宽三郎耐着性子劝了半天,也没能拗过她。
小小的身影沿着边缘寻找,撑不住了就趴在地上歇一歇。真希抱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找出来的东西,高高兴兴递到他们面前时,脸色一白,忍不住倒了下去。
义勇伸出的手僵硬了一瞬,堪堪接住怀里的人。宽三郎道:“没事,晕过去了,先去藤屋处理,我去送消息。”“嗯。"义勇想了想,解下了队服外套,披在真希身上。斩杀了一只普通的鬼,义勇并没有费多少力气,静静坐着,看不出情绪的好坏。
炼狱家的人来得很快,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时候,真希还未醒。看起来威严高大的男人似乎是带了点怒气,在见到女孩的一瞬间变了脸色,眼中都是心疼,伸出的手轻轻触了触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模寿郎合上门,看向端坐着的义勇:“谢谢!少年,你是新加入的队员?”义勇点头:“您好,我是癸级剑士,富冈义勇。”“我家女儿给你添麻烦了,听说你任务完成的非常干脆利落,真是了不起。"模寿郎夸赞道。
“不,没什么。"少年神色依旧很淡。
模寿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当时的情况可以跟我说说吗?”义勇想了想:“我只是斩杀了鬼,仅此而已。”这是任务中的一部分,他并没有做什么,甚至再晚一步,女孩就要命丧黄泉了。
从容淡定,一丝不乱,任务结束身上也干干净净,说不定是个好苗子,模寿郎打量着他,再度开口:“有想要的报酬吗?或者要不要考虑成为继子呢?当然不限于是我的,其他柱那边,我也可以举荐……”“我不需要,炎柱大人,"义勇想也不想拒绝,他起身,微微弯了下腰告别:“既然您来了,我就先告辞准备接下来的任务了。”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模寿郎叹了口气,加入鬼杀队的人,都各有难以言说的过去,来日方长,先把真希送回去要紧。他派了送鸦回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