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便好。
当他以为他的发言将就此结束时。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止水的讲话并没有结束,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是,当宇智波止水饱含真挚情感、诉说着两方共同守护木叶理念的声音响彻会场时,宇智波富岳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他沉默地看着台上那个因激动而微微颤斗、眼中闪铄着理想光芒的年轻后辈,眼神无比复杂。
或许————这个固执的少年,真的有一丝可能,扭转这宿命的僵局?
在宇智波富岳身侧,一个年幼的身影,宇智波鼬,那双远超同龄人的深邃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高台上仿佛散发着光芒的族兄。
宇智波止水的话语,那热切期盼打破隔阂的愿望,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了一圈圈涟漪,点燃了一点前所未有的微光。
“呵,这不是讲得很好么?”源拓野悠闲地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四周。
人群从最开始的死寂沉默,到后来渐渐出现零星的掌声,最终汇聚成一片虽不如其他演讲者热烈,却清淅可闻、代表着接纳的欢呼声浪。
这一刻,源拓野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丝不着边际的念头:或许————这一世的宇智波止水,若不再中途夭折,宇智波一族会迎来与记忆里截然不同的走向?
喧嚣归于舞台,庆典进入最纯粹的欢乐环节。
源拓野早已功成身退,对这种浮于表面的热闹,他的兴趣还不如回家蒙头睡上一觉来得实在。
夜晚,源拓野利用千里眼之术观察着日向一族的族地。
然而,他没有看到任何云隐的身影,当他以为对方真的没有那个胆子去动木叶的名门大族,都已经准备收回忍术时。
他看到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悄然间出现在了日向一族的族地内。
“他们是?!”
源拓野的瞳孔猛然间收缩,不过却没有暴露出一点儿气息。
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他们!
夜色如墨,当那对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源拓野的视野中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的衣着奇异而古老,布料纹路,形制样式,是源拓野从未在任何文献或现实中见过的。
即使在知晓的原着轨迹里,他也只窥见过大筒木舍人成年的模样,至于那老者,更是如同笼罩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但,他能够肯定对方就是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的后裔!大筒木舍人与他的父亲!
原着中确实隐晦提及过,年幼的大筒木舍人曾随父亲降临大地,以某种古老秘术,让没有眼睛的大筒木舍人“窥见”了年纪尚小的日向雏田。
“父亲,她好小,好安静,好可爱。”大筒木舍人俯视着熟睡的雏田,声音里透着一丝好奇的波动。
“恩,”苍老沙哑的声音回应着,像枯叶摩擦过石面,“她血脉纯净,确然配得上成为你未来的妻子。”
短暂的驻足后,这对来自月球的访客,如同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
他们未曾察觉,就在不远处,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静立在枝头,猩红的眸子宛如凝固的血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分毫不差地传递回源拓野的意识中。
源拓野的眉心紧锁成川,他完全没想到竟在此刻遭遇大筒木舍人。
此刻,他的内心也开始激烈地活动了起来,如果————
一个比日向血脉更完美的猎物,一个足以让他鬼芽罗之术臻至绝顶的极品素体!血脉的古老与纯净,堪称举世无双。
然而,狂喜瞬间被冰水浇熄,他的父亲,那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者,是横亘在前的万丈深渊。
那位父亲虽已献祭了双眼供奉于传说中的巨大金色转生眼,眼框只剩下深邃的空洞,但这绝非意味着迟钝。
源拓野甚至不敢调动体内“神乐心眼”的感知力,那细微的能量涟漪无异于黑暗中的火炬。
他只能依靠最原始,也最难被察觉的视觉,通过乌鸦之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
老者躯体衰败腐朽的迹象浓烈,仿佛枯木残烬,生命之火行将熄灭。
可正是这种濒死的状态,才真正致命,源拓野无比确信,若自己此时敢向舍人出手,这位垂死的父亲必将爆发出超越极限的最后力量,以命相搏!
超影级————这三个字沉甸甸地压在源拓野心头。
对于一个伺奉着庞大转生眼,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筒木,达到这个层次的可能性,绝非痴人说梦。
一旦对方真的拥有这般伟力,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超影想要战胜并杀死影级实在是太容易了!
取舍,在瞬间明了,再完美的素体,也无法与自己的性命等价。
而且纵使今日擦肩而过,未来亦非毫无转寰之机。
时间,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源拓野凝视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林中一片隐秘之地,并未命令监视的乌鸦尾随。
静立的乌鸦,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不散发任何气息波动,两个失明者察觉的几率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