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源拓野的回答平静而肯定。
这简单三个字让在场其他三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臭小子你————真看懂了?!”自来也率先反应过来,语气带着急切的提醒。
他使劲地朝源拓野挤眉弄眼,意思是让源拓野赶紧改口,多争取几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你那双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纲手没好气地瞪了自来也一眼,然后转向源拓野,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挑战感取代,“既然看懂了,给你七天时间证明。”
源拓野略一沉吟,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开口:“不必七天,我想————现在就可以尝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自来也打着哈哈的笑声打破:“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冲动!他不知道这有多难————”
“呵,三十多岁的人,早不是毛头小子了吧?”纲手此刻的酒意似乎彻底被眼前这年轻男人的“狂妄”冲散了大半。
她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源拓野,对方表情沉稳,眼神专注,倒不象是在信口开河。难道————真被一眼看穿了?
“也好,”纲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既然这么有把握,那就————现在,就在这里,让我看看你的懂”。”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隐晦的挑衅,若他失败了,嘲讽起来反而更解气。
“哎!”自来也重重叹息一声,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瞪了源拓野一眼。
他对源拓野的查克拉控制力有着相当的信心,但仅仅只看了一次就说“懂了”,还要立刻演示,这未免太过————傲慢了!
源拓野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了地面,仿佛在回忆纲手方才凝聚查克拉的每一个细节。
当然,这只是表演,原理和实践他早已纯熟,此刻不过是刻意压抑自己的熟练度罢了。
数息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磅礴的查克拉开始向着拳峰疯狂涌动、压缩!
“轰!!”
源拓野的重拳猛然砸落!这一次的声势远比刚才纲手那“轻轻一点”恐怖得多!
宛如陨星撞击!
整片大地发出了绝望的呻吟,更加剧烈的震动排山倒海般向四周扩散,脚下土层如波涛般翻滚碎裂!
猝不及防的自来也惊呼一声,脚下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满脸惊愕地望向冲击的中心,这小子,真一次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早有防备的纲手在震动初起时已如幻影般掠至静音身边,一把护住了她。
烟尘碎石弥漫,视野一片模糊。
尘埃缓缓落定,显露出源拓野的身影。
他微皱着眉,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右臂,臂膀处的衣物已破碎,皮肤肌肉隐现不规则的挫伤与青紫,显然承受了极大的负荷。
他似乎在困惑为何没能做到完美。
纲手凝视着那片废墟和源拓野负伤的手臂,沉默了数秒,眼神极其复杂。
终于,她低沉而清淅地给出了关键诊断:“————发力瞬间,保护性查克拉的复盖与力量冲击点出现了微小偏差,未能达成完美的动态平衡。这是最精细的部分。
力量稍减几分,多熟悉几次爆发节奏,就能摸到那个平衡点。”
“原来如此,”源拓野眼中恍然,忍着臂痛立刻躬身致意,“是我贪功冒进,急于求成了。多谢纲手大人指教!”
纲手深深地注视着源拓野,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他平静的表象。
无需亲自探知,仅凭这精准复制原理、初次尝试就能达到如此威力且只受这点轻伤————这个人的查克拉控制力,竟恐怖如斯!恐怕已接近她当年的巅峰水准!
自来也所言绝非夸口,就算没有自己教导,只要他肯在这体术一道上下点功夫,掌握怪力对他而言,仅仅是时间问题。
“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纲手!”自来也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滔天巨浪,发出爽朗的笑声,试图驱散刚刚震撼带来的沉默。
“源拓野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该继承你衣钵的料子?!”
“这份天赋————确实惊才绝艳。”纲手终于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但是————
”
“纲手!”自来也的笑意瞬间收敛,转为一丝怒意,“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他太了解纲手了,这“但是”后面隐藏的拒绝之意几乎写在脸上。
纲手烦躁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烈的宿醉感和心底翻涌的旧事让她头痛欲裂。
该死!就不该打那个酒后的赌!
这个源拓野的天赋固然让她惊艳,可此时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收一个来自木叶的弟子,不想因为这层关系,与那片充满复杂回忆的土地重新产生深刻的羁拌。
“如果纲手大人有难处————此事便作罢吧。”源拓野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十足的“懂事”。
“源拓野小子,你————”自来也更急了,在他看来,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纲手的坚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