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它最反感的九喇嘛,似乎也未曾给予过它如此绝望的感觉!
源拓野的身影,在这一刻仿佛比九尾还要高大恐怖!
“人类————人类怎么可能靠自己————掌握如此恐怖的力量?!”守鹤的意识在惊涛骇浪中挣扎。
它活过了漫长的岁月,见识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如同神明般的木遁,也目睹过宇智波斑那双睥睨天下的万花筒写轮眼。
但它知道,那两位的力量内核,源自于六道仙人的血脉传承,那是阿修罗与因陀罗转世的宿命之力。
他们的强大,仍在尾兽们理解的古老“规则”之内。
然而,在源拓野身上,它感受不到任何属于那两位的熟悉气息,没有仙人体的力量,似乎也没有仙人眼的存在。
对方包裹在雷电铠甲之中,让它根本无法看清。
这个人————竟是凭着自己的天赋,硬生生迈入了这近乎无敌的领域?!
这在守鹤悠久的认知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现实已容不得它多想。刻骨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它的内核。
逃!必须逃!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它只想立刻缩回人柱力我爱罗那安全的封印空间内!
仿佛洞穿了它的一切心思,源拓野没有给它任何喘息或逃避的机会。
雷光再闪!他已如鬼魅般再次降临在守鹤硕大的头颅前。
一只包裹着雷霆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轻轻地、却又无比沉重地按在了守鹤布满封印符文的额头上。
“呜?!”
瞬间,无数漆黑如墨的神秘咒文,如同拥有生命的活蛇,从源拓野的手掌接触点疯狂蔓延开来!
它们急速爬满了守鹤庞大的身躯,散发着禁一切、封印本源的可怖力量!
守鹤体内的查克拉,在这咒文触及的刹那,陷入了死寂!
在这片荒芜之地中心,一场冲突刚落下帷幕。
此刻,源拓野似乎正全神贯注地施展着某种强大的封印术。
只见他双手结印,指尖流动着查克拉的光晕,无形的力量精准地切入不远处那庞大而狰狞的守鹤体内,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强行切割并剥离着尾兽的查克拉本源。
整个过程,守鹤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咆哮,疯狂扭动由沙子构成的巨躯,掀起遮天蔽日的沙暴,试图挣脱这深入骨髓的痛楚。
然而,在源拓野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它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和微不足道,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罗砂的心弦绷紧到了极致。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悄然钻入他的脑海:现在!这是他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是偷袭的最佳时机!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深沉的恐惧彻底碾碎。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强大到足以毁灭村子的尾兽守鹤,面对源拓野的一拳,竟被打得毫无脾气,甚至萌生了不顾一切逃离此地的念头!
“我的实力,倾尽全力也不过是利用磁遁的便利压制守鹤,想要杀死它是痴人说梦————而这个收藏家,他展现的力量————那根本不是我能理解、能抗衡的层次!”
罗砂的掌心渗出了冰凉的汗水,那股源自对绝对力量差距的认知,将他偷袭的勇气彻底冻结。
他有理由相信,即便源拓野此刻正分心封印,也绝对有馀力瞬间化解自己的攻击。
一旦偷袭失败,惹恼了这个怪物————罗砂不敢再想下去,那后果必然是自己的灰飞烟灭。
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一丝侥幸和自我说服的意味:“他不过是要一部分尾兽查克拉罢了,并非要将守鹤连根拔起从砂隐夺走————既然如此,给他就是了。况且————”
罗砂苦涩地试图查找一丝好处,“守鹤的力量被削弱一些,或许————或许对村子来说反而不是坏事?至少封印和控制起来会更容易些?”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想法,努力用它来安抚自己那颗屈辱而惊惧的心。
源拓野虽然专注于剥离守鹤的查克拉,但强大的感知力始终分出一缕,,精准地捕捉着罗砂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查克拉波动。
他根本不在乎罗砂可能的偷袭,那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
他关注的,是罗砂最终的选择,是认清差距忍痛退让,还是为了所谓的尊严拼死一搏?
根据源拓野对罗砂那有限的了解,尤其是联想到他为了所谓的“测试”和“控制”,竟能狠心到一次次派人,乃至亲自策划去刺杀自己的亲生儿子,我爱罗。
那个被至亲背叛,在无休止的暗杀恐惧与守鹤折磨中长大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