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力量,背后必然藏着惊天图谋!”
“雷影大人,请冷静。”秘书不得不再次提醒,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您是否还记得,我们当初决心对木叶开战的真正缘由?”
“缘由?当然是为了争夺资源和战略空间!”雷影下意识地回答,但看到秘书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猛然顿住。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你是说——九尾之乱?!”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秘书,“那场灾难——很可能也是收藏家干的?!”
“目前这还只是一个推测,”秘书谨慎地点点头,“但从收藏家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来看,敢在正面战场袭击我们云隐,敢孤身强闯砂隐村夺尾兽。
那么,他袭击木叶释放九尾,又有何不敢?
况且,回想当年的九尾之乱,事发突然且疑点重重。
若将收藏家这个变量添加其中,许多原本无法解释的环节反而显得合情合理了。”
“但为什么木叶不通辑他?甚至还和他合作?!”雷影紧锁眉头,秘书的推测虽有可能,但这一点始终让他困惑不已,这不符合常理。
“其中的缘由我们无从得知。”秘书坦然承认,“不过,木叶选择与收藏家合作也并非完全无法理解。
毕竟——在那种山穷水尽、强敌环伺的绝境下,他们可能根本没有多馀的选择权。”
“可恶啊!!!”四代雷影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蕴含着狂暴力量的巨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办公桌上,巨响在房间里回荡,坚固的桌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他感到那个名为收藏家的敌人如同笼罩在重重迷雾中的幽灵,其身份和目的非但没有清淅,反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虽然“对方是木叶成员”的可能性依然最大,但云隐已无法再象之前那样斩钉截铁地确认这一点了。
秘书看着陷入狂怒与痛苦中的雷影,再次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试图宽慰:“雷影大人,或许——我们该往好处想。
至少,我们村子的二尾和八尾查克拉,对方都已经得手了。这意味着——他应该没有理由再主动与我们为敌了。”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我安慰。
“难道这份屈辱,我们就只能这样咽下去吗?!”雷影双目赤红,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沙哑,象一头被困的雄狮。
他死死盯着秘书,胸膛剧烈起伏。
办公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秘书沉默了许久,没有再给出任何建议。
如何处置收藏家这个心腹大患,最终的决定权只属于雷影。
作为秘书,他能做的只是基于利弊的冷静分析。
在他看来,对方既然已经能悍然攻入一村之心脏地带强夺尾兽查克拉,其恐怖实力较之数年前必然又有精进。
此刻的云隐,最明智之举便是韬光养晦,积蓄力量,而非再去触怒一个行事诡异、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与之持续为敌,代价将是整个村子的未来。
漫长的死寂之后,四代雷影布满血丝的眼中,那狂暴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与不甘所取代。
他挺拔的身姿似乎在这一刻佝偻了几分,属于壮年的强硬气势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苍老。
最终,一个沉重得仿佛耗尽全身力气的命令从他口中艰难挤出:“传令——撤销——关干收藏家的所有通辑。”
秘书将雷影的挣扎与痛苦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心疼与无奈,但他没有多言,只是躬敬地低下头:“是,雷影大人。”
他转身准备执行这道屈辱却又不得不为的命令。
然而,无论是沉浸在愤懑中的雷影,还是忧虑离去的麻布伊,都全然不知。
他们口中那个神秘莫测、令云隐村蒙羞的收藏家,此刻,其身影正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悄然踏上了前往云隐村的路途!
苍穹之下,碧波浩淼。
源拓野的身影宛若一道黑色的流光,在高远的云层与翻滚的海浪之间疾速穿行。
源拓野并不知道云隐那边已经将引发九尾之乱的罪名安在了他的头上。
不过他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此时他的身后,由精纯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大羽翼,每一次扇动都搅动着稀薄的云气,支撑着
他在云隐村广袤的领海上空进行着漫长而细致的搜索。
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形态各异的岛屿被他锐利的目光掠过,又被神乐心眼那无孔不入的感知力细致探查。
然而,这些固定的、毫无生机的岩礁或绿洲,无一例外地被他排除在外。
它们并非此行的目标,那传说中的真实瀑布,并不栖身于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