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此刻他需要在能量洪流中精准地调和着体内查克拉与精神能量,更加困难。
稍有不慎,那狂暴的自然之力便会将他彻底侵蚀。
若非重吾这具天生亲和自然能量的躯体作为屏障,直接使用自己的身体的话。
源拓野毫不怀疑自己早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化为一座无言的岩石雕像。
仙人模式的修炼,其凶险程度远超常理。
即便是凄息于三大圣地、自出生便沐浴在浓郁自然能量中的通灵蛤蟆或蛇族,也常有石化陨落或化作枯骨的惨烈结局。
这力量的获取,无异于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即便是源拓野这种对力量的渴望近乎偏执,但若非拥有了重吾这具身体作为“钥匙”,他宁愿选择相对可控却稍逊一筹的“咒印模式”,也绝不会轻易触碰这危险至极的“仙人模式”。
再强大的力量,也需要有命去承载才行。
整整一个月,源拓野终于首次在不借助结界守护的状态下,于重吾体内精准地调配、
稳定住了第一缕属于他自己的“仙术查克拉”。
这过程漫长而煎熬,每一次成功的调和都伴随着数次濒临失控的震颤,而这也意味着目前的熟练度远远不够。
又一个月过去,那份生涩才被高强度的意志磨砺成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练。
当源拓野的意识缓缓抽离,重新凝聚时,他的双眼睁开,瞳孔深处还残留着对自然能量流动规律的深邃感悟,视野短暂地有些模糊。
身体的控制权交还。
重吾活动了一下久未由自己主导的肢体,动作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生疏。
过去的三个月里,源拓野占据这具躯壳的时间,远比他这个真正的主人要多得多。
此刻,重吾那双属于孩童却异常沉稳的眼眸,却进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紧紧锁定在源拓野身上。
因为源拓野的成功,意味着他长久以来的渴望终于触手可及。
那股强烈到近乎实质的期盼目光,源拓野自然感受到了。
他轻易读懂了重吾内心的想法,但他自己那份对力量的纯粹渴求,让他对重吾的选择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
“重吾,”源拓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探究,“你依然坚持要我封印你吸收自然能量的体质吗?”
“现在的你即便不借助封印也不会再一次暴走,而且还能够凭此拥有着一份十分强大的力量。”
“是的,大人!”重吾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尤豫。
他幼年时因无法控制暴走而伤害他人、被恐惧和排斥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声音里带着深埋的痛苦与厌恶。
“这力量————它从来不是我的追求。我憎恶它,憎恶这如影随形、随时可能将我吞噬的诅咒!”
源拓野注视着少年眼中那份坚定,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其心意。
他轻轻摇头,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既然这是你最终的决定,我会履行承诺,为你施加封印。”
刹那间,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了重吾那总是超乎年龄的沉稳面孔。
他的嘴唇微张,几乎要溢出感激的话语。
“但是————”源拓野话锋陡转。
只这两个字,就让重吾脸上的喜悦瞬间冻结,化为肉眼可见的紧张,身体也微微绷紧。
源拓野见状,难得地轻笑了一声:“别紧张。承诺就是承诺,封印会完成。只是————
”
“我会同时告诉你解开这个封印的方法。”
重吾一怔,下意识就想拒绝。
然而源拓野抬手阻止了他:“别说不用”。重吾,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持有它的意志。
世事无常,总有你珍视之人需要守护的时刻。
白,野乃宇院长————如果有一天,危险就在眼前,而你却因放弃力量而束手无策,那时,你待如何?”
源拓野的目光锐利地投向重吾,带着拷问人心的力量。
重吾沉默了。
他相信雪忍村在源拓野的庇护下安全无虞,但“万一”呢?
那个最糟糕的假设一旦成真,如果只有他在现场,而他却失去了这份曾经诅咒他、却也无比强大的力量————
他不敢想象那种无力和悔恨。
长久的寂静之后,重吾缓缓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我明白了,大人!”
“恩。”源拓野上前一步,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伸手揉了揉重吾略显凌乱的头发。
下一秒,他的掌心亮起玄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