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又来不了了吗?”
他昨天明明兴奋了好久,爸爸亲口答应过会来的。
旋涡玖辛奈低头看着儿子沮丧的小脸,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拧了一下。
她努力牵起一个最温柔的微笑,蹲下身,轻轻整理了一下鸣人崭新的橙色外套领口。
“恩,鸣人乖,爸爸还在工作呢,有很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我们先进去好不好?开学可不能迟到哦。”
她的笑容温暖而坚定,尽力安抚着儿子的情绪。
然而,那抹温柔之下,一股压抑的怒火正在心底悄然翻腾。
波风水门!”玖辛奈在心中咬牙切齿地默念着丈夫的头衔,昨天保证的人是谁?
今天让儿子眼巴巴空等的又是谁?就算真有天大的突发事件————
理智上,她理解丈夫肩负的责任,火影的工作从来身不由己;
但情感上,那份对儿子的心疼和对丈夫失约的不满,愈发浓郁。
波风水门若是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今天晚上久被封印的血色辣椒将会再次出世!
“好吧————”波风鸣人点了点头,他终究是个乐观的孩子,这份失落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人群另一侧熟悉的身影,沮丧瞬间被驱散,小脸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得用力挥舞着手臂,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美琴阿姨!萨斯给(佐助)!这边这边!!”
那夸张的、几乎要甩脱臼的挥手动作,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宇智波美琴牵着儿子宇智波佐助,自然也随着波风鸣人的动作向这边赶来。
听到呼喊,宇智波美琴温婉地笑着点头回应。
而她身旁的宇智波佐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立领小褂,看到鸣人那毫无形象可言的“召唤仪式”,小脸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红晕。
“笨蛋————”宇智波佐助低声嘟囔着,脚下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到近前,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鸣人还在空中乱舞的手臂,强行按了下去,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低喝:“把手放下来!太丢人了!”
“嘿嘿,佐助你来啦!”波风鸣人完全不在意好友的“嫌弃”,反而象发现了新大陆。
“咦?佐助,你爸爸也没来吗?”他好奇地问,仿佛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伙伴。
宇智波美琴此时已与玖辛奈汇合,两位母亲交换了一个理解的眼神,那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对忙碌丈夫的无奈和对孩子的温柔歉意。
宇智波佐助听到鸣波风人的问话,酷酷地把小脸扭向一边,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习以为常的冷淡。
“恩,他的事情很多,没时间。”
父亲宇智波富岳身为族长,缺席他的入学式,并不令人意外,他也没有过多期待过。
“哦,这样啊。”波风鸣人点了点头,心里那点因为父亲失约而残留的小委屈,似乎又被佐助的“同款遭遇”冲淡了一些。
虽然————爸爸昨天明明说好的。
旋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相视一笑,默契地各自牵起自家孩子的手。
“好了,小家伙们,时间差不多了。”旋涡玖辛奈语气轻快,努力驱散空气中那丝因父亲缺席而带来的淡淡阴霾,“我们进去吧,你们新的旅程要开始了!”
在两位母亲以及两个孩子进入了学校后,一道目光也收了回来。
源拓野站在阴影之中,将方才母子四人踏入校园的画面看在眼底。
旋涡鸣人,现在应该唤作波风鸣人————忍界的预言之子,终于踏出了命运的第一步。
这看似寻常的入学日,在源拓野看来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标志,距离原着故事正式拉开帷幕,仅仅剩下六年光阴。
不过这边由于他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还不知道其中会发生什么别的变化。
有些事情或许会提前也说不定。
然而,无论他搅动了多少表层风云,有两股深埋于忍界地壳之下的暗流,其奔涌的方向绝无更改的可能。
其一,是晓组织表面上按部就班的尾兽捕捉计划。
其二,则更为古老而执拗,潜伏了千年之久的黑绝,其复活母亲大筒木辉夜的终极目标,绝不会因任何枝节而动摇。
这份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孝心”,早已超越了时间本身。
源拓野在心中默默推演着最终时限,只要他们还在坚持。
从此刻算起,至那场席卷忍界的“月之眼”计划发动,直至十尾现世,留给他提升自己的时间,大致仅有十年。
当然,只要他愿意,他是有实力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