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所指,正是那些曾与他朝夕相处、血脉相连的同族面孔。
此刻,那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绝望。
“宇智波止水!你忘了流淌在血脉里的宇智波荣耀了吗?!”
一声凄厉的质问撕破空气,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尤豫。
“荣耀?”宇智波止水的瞳孔在万花筒的旋转下收缩,“向手足同族挥刀之人————何谈荣耀!”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锥心刺骨的悲怆,“包括我自己在内!”
然而,他动作没有丝毫迟滞,螺旋剑裹挟着毁灭性的风暴,决绝地挥斩而下!
“叛徒!宇智波止水你这个可耻的叛徒!为何偏偏是你————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我们这边的万花筒呢?!”
战场上,哀嚎与怒骂交织,那些曾经的同袍,此刻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另一部分宇智波族人呆若木鸡地望着这宛如神罚降临的一幕。
上一秒他们还在与敌人以命相搏,下一秒,整个战场的中心仿佛只剩下那尊翠绿的巨人。
他们所有奋战,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变得苍白无力,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这————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一个念头如悄然钻进部分族人的心底,那毁天灭地的威能,竟让他们荒谬地理解了一丝激进派追求力量的狂热。
但下一秒,他们惊骇地猛力摇头,将这可怕的念头驱散。
族长宇智波富岳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他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尊如同神话中走出的巨人武士。
“须佐能乎————这就是古籍中记载的能力吗?”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只在泛黄的家族密卷中读过关于它的只言片语,今日亲眼所见,其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远超他根据文本所能构筑的任何想象!
他看到激进派精英们拼尽全力施展的忍术,狂暴的火遁、凌厉的风刃————
这些足以撕裂寻常强者的攻击,轰击在那翠绿的能量铠甲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仅仅激起微不足道的涟漪,瞬间便被吞噬殆尽。
反观宇智波止水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踏步,都如同天灾降临,裹挟着无可匹敌的威势,轻易撕裂防线,每一次攻击落下,都必然伴随着生命的凋零。
“这————根本就是一台只为战争而生的终极兵器!”宇智波富岳的内心翻涌着惊涛骇浪,对这份力量的认知被彻底刷新。
然而,作为一族之长,理性迅速压倒了震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力量虽强,终究尚未经历真正顶尖强者的生死考验。”
他心中叹息,这场看似激烈的暴动,若非发生在骄傲又脆弱的宇智波内部,让木叶无
法全力施为,否则这场暴乱解决起来易如反掌。
他忽然间想起来,万花筒写轮眼除了这须佐能乎,理应还蕴藏着独一无二的瞳术奥义。
只是,宇智波止水对此讳莫如深,从未向家族透露分毫。
宇智波富岳并不知道,这世上知晓止水万花筒秘密的,唯有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一人o
波风水门在得知那能力真相的瞬间,便让宇智波止水绝对不要将自己的能力告诉其他人。
或许这一世,除了波风水门,也只有那个源拓野知道宇智波止水万花筒写轮眼蕴含的真相。
宇智波富岳沉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家族精锐,此刻正一个个倒在宇智波止水化身的巨人脚下,倒在同族最强的力量之下。
每一声惨叫传来,都象重锤敲击在他的心脏上,带来深切的痛惜与无力。
但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发白,内心也十分清楚。
为了宇智波的存续,彻底解决眼下的问题————这些牺牲,是必须支付的代价!
在战场的一角。
“这————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吗?”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收缩,低沉的声音里混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
那顶天立地的巨人,正是宇智波一族至高力量的具现化之一。
“没错,正是须佐能乎。”一旁的黑绝沙哑地回应,他同样紧盯着远方那震撼的景象,一抹追忆之色悄然掠过。
“而且,宇智波止水此刻展现的,还远非其完全体的终极形态————真是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能再次目睹这份力量。”
宇智波带土默然,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惋惜。
这本应是属于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的力量,他却无法使用。
黑绝适时地解答了他的困惑,声音带着几分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