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善功兑换一颗神照丹,今后若有自觉功劳可以与汪静一比肩,修为又达到了筑基圆满之境的宗门弟子,皆可来松竹山用自身善功兑换一份结丹灵物。
这条令谕,其实对于天河宗绝大多数修士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地灵根以上的修士可以直接到宗门宝库中兑换结丹灵物,根本不需要走丁言这里。
而地灵根以下的修士,能够修炼到筑基圆满之境的可谓是少之又少,另外还要功劳能够比肩汪静一,又需要自己凑齐兑换结丹灵物所需的巨额善功,这对于普通筑基期修士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整个天河宗恐怕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修士。
可以说,丁言这个口子是专门为极特殊的少数几人开放的。
半个月后。
丁言亲自去了一趟奇渊山。
三年时间,庚金石矿脉全力开采下来,所得庚金石原矿超过了十亿斤。
经过石惊岳用丹火不断提炼,最终从这些原矿之中得到了将近四百五十斤庚——
金。
丁言来到奇渊山后,与石惊岳聊了一阵,随后就带着所有的庚金返回了天河宗。
不久后,天河宗内许多修士突然发现松竹山外不知何时飘起了一片浓密的白雾,与此同时,雾中各种狂风,雷鸣声响个不停,到处是禁制灵光闪铄不定。
看着样子,显然是开启了极为厉害的阵法。
掌门何昭文当即下令,宣布松竹山为宗门禁地,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打扰和靠近,违者一律从重处置。
好在松竹山本身位置就比较偏,若非丁言和徐月娇这两位宗门结丹老祖都在此山修行,平素根本没有几个修士会往这里跑,何昭文颁布禁令之后,更是鲜有天河宗弟子朝这边来。
时间一晃,转眼就是五六年过去了。
这一日。
天河宗山门某座灵峰上空。
原本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风云色变,黑云滚滚而来。
“轰隆!”
“轰隆!”
紧接着,云层中银蛇乱舞,震天的雷鸣声不绝于耳。
天色骤然大变了起来。
与此同时,黑云下方,不知何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这旋涡不停地扭曲,旋转,尤如长鲸吸水一般,将方圆二三十里范围内的天地灵气吞噬一空,更远处的天地灵气则是汇聚成淡淡的灵光,全部疯狂的朝着这边蜂拥而来。
“这是?结丹天象!”
如今惊人异象,天河宗内的修士自然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大量修士纷纷飞出洞府,宅院,楼阁,有朝着这边极目远眺的,也有干脆驾驭遁光直接往这边飞来的。
没有什么修行经验,经历世面比较少的炼气期修士看着这惊人的一幕,自是目定口呆,一时之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相对而言,筑基期修士就要沉稳得多。
他们基本上都明白这天地异象究竟代表着什么。
有人神色凝重,有人面露欣喜,也有羡慕嫉妒的,不一而足。
没多久,近百道五颜六色的遁光就从天河宗山门各处飞到了结丹异象产生的源头,一座名叫御池峰的千丈灵峰附近。
“看洞府位置,这次结丹的应该是丁师兄。”
一位看着二十来岁的黄衣青年先是看了看天空中的异象,随即朝不远处的御池峰望去,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就是不知道丁师兄这次能否成功,最近这二十年来,本门可是先后有五位师兄师姐历经结丹天象,除了房师叔一人成功结丹之外,许师兄,徐师姐,汪师兄都失败了。”
黄衣青年旁边不远处,另外一名看着稍微年长一些,中年模样的儒衫男子打量着头顶上方的天地异象,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很难说,对于我等普通修士而言,哪怕有结丹灵物在手,能够成功结丹的概率也属实不高,但丁师弟有丁师叔倾力扶持,肯定与我等不太一样,再加之他本身就是地灵根的资质,说不定这次真能成功。”
二人身旁一名白发老者手捻胡须,目光闪铄的四下看了几眼,随口说道。
“师弟倒是觉得丁师兄这次结丹成功概率比较大,两位师兄看这结丹天象,声势和阵仗是不是看起来要比前两年徐师姐和汪师兄结丹时要大不少?”
黄衣青年仰首望着天空,似乎对其口中的那位“丁师兄”结丹成功颇有信心的样子。
“这倒也是,这次的结丹天象单从声势上来看,的确是要比前两次明显大一些。”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象他们三人一样,天河宗其他赶过来的筑基期修士也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围绕着天空中的结丹异象以及造成这一异象的修士本人神色各异的小声交谈了起来。
不过,所有人都十分自觉的没有靠得太近,避免打扰到正在结丹的那名修士。
片刻之后,远处的天空中忽然联袂飞来七八道遁光。
为首一道青色遁光尤为惊人和刺目,来者正是负责坐镇天河宗山门的三大结丹期修士之一的房景玄。
在其身后,还紧跟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