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里左右。
“不错,此人正笔直朝我们所在的方位飞遁而来。”
秃顶老者面色古怪的传音说了一句,随即嘴巴一张,一道红光从中飞射了出来。
红光脱口而出口,“嗖”的一下自行飞到秃顶老者头顶数尺处,开始盘旋不定起来,并发出一阵里啪啦的雷鸣之声。
定睛一看,竟是一口寸长赤红飞剑,剑身周围闪铄着银白色雷弧,朝着四周虚空不停释放着细小的电光。
“什么,他主动朝我们这边飞来,莫非此人神识比霍兄你还要强大,已经提前发现了我们二人不成?难道他是一位实力堪比元婴中期修士的佛修?”
听闻此言,白袍儒生遁光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副诧异之色。
“此人并非佛修,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元婴初期修士,看来我们之前猜测的是错误的,此人神识如何,倒是不好评价,或许和我一样,修炼了某种锤炼神识的法门吧。”
秃顶老者摇了摇头,他凝神望着前方虚空某处,若有所思的说道。
“元婴初期,他怎么敢————嗯,我也发现此人了。”
白袍儒生听闻此言,脸上同样泛起一抹古怪之色,但紧接着,他的神识感应范围内,就发现了一道刺目的金虹,正朝着这边极速破空而来。
金虹之中,的的确确的一比特婴初期修士无疑。
“奇怪,此人怎么如此面生,我竟从未见过,四国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比特婴,莫非是最近刚刚结成元婴的修士不成,或者是东海七国元婴?”
白袍儒生凝神仔细观察了一阵后,眼睛不自觉的连眨了几下,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不是东海七国修士,霍某前些年曾在东海七国游历了数十载,东海七国众多元婴大部分都见过,少数几人即便没有见面,但也有影象和画册,其中绝没有此人。”
秃顶老者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就是刚刚结婴不久的修士了。”
“这四国盟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前些年万法宗刚有一名女修成功结婴,这又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位刚刚结婴的男修,怎么给人一种杀之不尽的感觉。”
白袍儒生目光闪动了两下,怪声怪气的说道。
“晁兄说笑了,他们元婴人数再多,又如何能与我们相比?”
“这些年四国盟死伤的元婴期修士人数已经接近三成了,即便再加之此人在内,如今也不过二十四比特婴,还不到我们的一半,拿什么和我们拼?”
秃顶老者不屑一顾的说道。
“霍兄说的是。”
白袍儒生笑了笑,紧接着目光一冷,声音低沉的道:“此人既然主动过来找死,那么你我二人就成全他吧,正好让四国盟再少一比特婴战力。”
“嘿嘿。”
秃顶老者只是嘿嘿一笑,并没有多言。
他们两个虽然都只是元婴初期修士,但结婴都已经有两三百年了,无论是斗法经验,宝物,还是神通手段都远非刚刚结婴的修士可以比拟的。
真要联起手来,就连元婴中期都敢与之一战,因此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二人对视一眼后,不知是担心吓到来人,害怕其中途逃走,还是其他缘故,他们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干脆散去遁光,停在了原地,同时默默祭出数件威力奇大无比的压箱底宝物,静等对方的到来。
如此十来息过去。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传来,金虹连续闪铄了一阵后,便已经来到了白袍儒生和秃顶老者近前。
光华敛去,金虹倾刻间抿灭。
百丈之外的虚空中显露出一位胡须虬髯的青袍壮汉来,正是丁言。
来到此处之后,他神色淡淡的扫了白袍儒生和秃顶老者一眼,不动声色的开口道:“二位道友看着陌生的很,不知是哪门哪派修士?”
丁言虽说刚刚结婴不久,但因为当年北元仙府的缘故,倒是见过不少恒月国魔道阵营元婴,可眼前二人看着十分陌生,他打算先确认一下身份再说,免得误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
尽管他大概率能够确定这两人应该是魔道阵营修士无疑。
因为从方才那几名魔道结丹期修士的交谈之中不难得知,前方天岳城似乎已经被恒月国魔道联军团团围住了。
这种时候,能够自由在城外活动的元婴,应该不太可能是四国盟修士。
“这很重要么?倒是道友,孤身一人就敢过来,实在是让在下有些吃惊啊,我看道友修行不易,不如就此添加我们恒月国阵营如何?”
“贵盟已经是日落西山,倾复在即,道友何不弃暗投明?”
“只要道友愿意,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修行资源,亦或者美人这些都没有任何问题的。”
白袍儒生目不转睛的望着丁言,神色古怪,语气悠悠的说道。
“哦,添加你们恒月国好处倒是真不少啊。”
丁言双眉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晁兄,还等什么,无需和他废话,直接动手吧。”
秃顶老者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侧首瞥了一眼白袍儒生,传音说了一句,随即脑袋一偏,目光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