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部族那边算上净尘也才四人,拓跋部族更是只剩三个了!”
“依我看,接下来用不了多久,他们还得减员,咱们只需耐心等着,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不迟!”
周青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下方的局势又发生了剧变。
拓跋部族的三位修士中,又有一人身形消失不见,被踢出局了。
周青看得清楚,独孤虏仁和净尘都是有着能够让改变位置的宇道神通,总能在关键时刻将拓跋部族的阵型打乱。
即便剩下的三位拓跋修士都是凝聚了金丹,拥有神通在身,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疲于奔命。
“果然如此。”
周青心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在各方势力在争斗时,对于部族嫡系的金丹修士会留有一线生机,不会赶尽杀绝。
那名被踢出局的拓跋修士虽是狼狈,却是并未伤及性命,显然是对方刻意手下留情。
毕竟,汗位之争虽激烈,却也是黄金部族内部的传承之争,若真将所有嫡系修士都斩杀殆尽,反而会动摇整个黄金家族的根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本空突然开口:“一会我去对付天魔寺的净尘。”
朱邪瑾修闻言,当即拱手致谢,语气中满是感激:“辛苦本空大师了。”
“有大师牵制净尘,我们这边便少了一桩隐患。”
周青闻言,则是转头看向身旁二人,语气严肃起来:“巢勇道友,瑾婉道友。”
“你们二人负责保护瑾修道友,务必小心他们的宇道神通。”
“独孤虏仁的移花接木和净尘的神足通都能轻易改变他人方位。”
“若是瑾修道友被他们强行挪移到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此处,周青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战场,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至于剩下的三人,我来对付。”
在他看来,独孤虏仁虽说是黄金家族年轻一辈的天骄,但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至于另外两名独孤部族的修士,更是不足为惧。
朱邪瑾修闻言,神色一震,迟疑着开口:“灵宝道友,你这未免有些太过托大了吧?”
“独孤虏仁绝非易与之辈,他能借取先祖之力后,实力本就强悍,再加之另外两名修士————”
他话未说完,却已是将心中的担忧表露无遗。
在他看来,即便周青实力强悍,独孤虏仁乃是周青的手下败将,但想要一人对付三人,也太过冒险了。
周青却只是淡淡一笑:“无妨,对方几人中,唯有净尘最为棘手,如今有本空大师缠住他,剩下的三人便不足为虑。”
朱邪瑾修三人闻言,心中自是涌上几分不满。
独孤虏仁乃是黄金部族年轻一辈中公认的佼佼者,自身金丹神通能借助先祖之力。
这般人物,在周青口中竟是成了“不足为虑”之辈。
那他们这些连独孤虏仁都未必能胜过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但以周青的战绩,说出这等话,自然没有丝毫问题。
想到此处,朱邪巢勇双瞳中的雷光却是闪铄不定。
显然有些不服气。
朱邪瑾婉则是悄悄催动神识,分别朝着二人传音:“莫要争执,灵宝道友既有这般底气,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眼下最重要的是瑾修的安全,等开战之后,我们再根据情况出手便是。”
“而且灵宝道友说得没错,一旦瑾修出事,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护住他才是重中之重。”
周青将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话确实有些过于直接,难免会让二人心中不快,但眼下局势紧迫,容不得半分尤豫。
何况,以周青如今的修为,也无需太过客气。
周青看向下方战场。
只见拓跋部族只剩下了一名修士,也已是支撑不住。
此时,面对数道术法灵光,跟跄着退出了福地。
如今战场上,便只剩下独孤虏仁四人。
“时机差不多了。”
朱邪瑾修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等下去,独孤虏仁说不定会提前动手。”
“本空大师,灵宝道友,我们————”
他的话还未说完。
突然,一道凌厉的气息从下方传来。
只见得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刃撕裂虚空,直扑飞舟而来。
净尘那双萦绕着黑光的眸子死死盯着飞舟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早已察觉此处有隐匿气息,先前按兵不动不过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如今拓跋部族已败,终于可以腾出手来。
“不好!”
朱邪瑾修脸色骤变,心脏猛地一沉,他没想到净尘竟会如此果断,连半分试探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青却已是率先出手。
他眼中寒光一闪,心念微动间,一道青光从指尖飞出。
正是移花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