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2 / 3)

。”

虞知意接过来,是车队助理张岩的名片,她笑着道谢:“好的,谢谢您。”

大厅里陈列着车队历年来的奖杯,她停在四年前的一场赛事的奖杯前。这是裴予川第一次公开参加赛事,赢得冠军,在界内打响名号。

那场比赛虞知意没去,当时她有拍摄工作,等结束才看到数条许望未接来电记录。她连夜坐飞机赶回京市,和许望喝了一夜的酒。直到很多天之后,他才知道那场比赛的冠军是裴予川。

虞知意收回视线,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锐利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她:“我见过你,你是许望那个发小。”

虞知意迎着她审视的目光,微笑着伸手:“你好,我叫虞知意。”

她无视面前的手,眯起眼睛:“这么大摇大摆到我们基地来,你胆子挺大。”

虞知意轻轻皱了下眉,收回手:“我今天来和许望没有任何关系,希望您不要误会。您可以去确认,我想裴先生应该告知过相关负责人,他下次比赛的部分拍摄工作由我负责。”

女人轻笑一声:“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借口在赛前来我们基地偷拍。”

“林杳———”

伴随着急促脚步的呼喊在走廊左侧响起。

虞知意循声看见一个男人正快步跑来,他气喘吁吁地站到面前,瞪了眼被称作林杳的女人:“这是裴予川特地请来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杳耸肩,语气没有丝毫退让:“他找来的又怎么样,我这是对车队负责,到时候出了意外谁能来承担损失?”

男人一时语塞,转身对虞知意露出歉意的笑,“我是张岩,你叫我张哥就行。她这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我现在带你去找裴予川。”

虞知意低头略作思忖,将摄影包取下:“没有,她说的有道理,我先把相机交给你们保管。离开时再还给我,这样行吗?”

她和许望之前关系密切,旁人有顾虑也正常。她不希望裴予川因此为难,甚至与别人闹出矛盾。

张岩正要推拒,身旁却伸来一只手,接过摄影包。

“那我帮你暂且保管,这样大家都放心。”林杳拎着相机说,“我等下把相机放休息室的储物柜,密码只有我们车队的人知道,回去前记得让裴予川帮你取。”

虞知意点头,随着张岩离开,路上他解释说:“林杳是我们车队的数据分析师,性格比较强势,但人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她笑了笑:“不会。”

“那就好,听说你和裴予川是高中同学?”张岩随口问了句。

虞知意答:“是,不过我们那时候不太熟。”

张岩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难怪。”

走廊尽头的训练室响起器械的声响,几个身影正在训练,并未注意到门外的两人。

张岩说:“我去叫他。”

虞知意忙说:“不用,别打扰他们训练,我在这里等他。张哥,您也先去忙吧。”

“也好,那你有什么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虞知意站在训练室的窗边,透过玻璃往里看。裴予川距离窗户的位置最近,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后背,随着动作勾勒出流畅有力的线条。

她静静看着。

这一幕和几年前的场景对调。

高二的某个周末,虞知意照常去舞蹈教室学芭蕾。刚练完一段,转头跟玻璃窗外的裴予川对上视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眼眸沉着情绪。

虞知意推门出去,呼吸未平:“你怎么在这儿?”

裴予川视线在她微红的脸颊停留片刻:“刚好路过。”

她偏头一笑,忽然问:“我刚刚跳得怎么样?”

“还不错。”

“你等我一下。”虞知意眼睛弯了弯,转身跑回教室,从柜子拿下个粉红的包,摸索片刻,又跑回来,掌心躺着一枚大白兔奶糖,“给。”

裴予川盯着掌心那枚奶糖,俯身靠近,少年清冽的气息顿时笼罩下来。他嘴角噙着笑,声音压低:“不让别人给我送东西,自己倒是又送面包又送糖。虞同学,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有别的想法?”

她后退半步,背轻轻抵着墙壁,仰起脸看他:“一块奶糖而已,看你心情不好才给你,不吃算了。”

说着,她便要拿回来,裴予川手腕一偏,将糖攥进掌心:“怎么看出我心情不好?”

虞知意伸出食指,点了点眼角:“眼睛不会骗人。”

裴予川把奶糖揣进兜里,挑眉问:“还看出什么了?”

“看出……”虞知意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迎凑到他面前仔细端详,然后倏然一笑,“你觉得我跳舞很好看。”

裴予川有一瞬的紧绷,喉结滚动,轻声道:“嗯,很好看。”

训练室里,裴予川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转身,目光穿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身影。

虞知意比划了几个手势,用口型说:“你先训练。”

大约半小时后。

训练结束,裴予川拿起柜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径自朝门口走来。一个年轻的男生揽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