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活泼的青鸟按捺不住,凑近萧景,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驸马爷,您……您真的说服聂将军了?她同意帮公主殿下了?您是怎么做到的呀?她……她没对您动手吗?”
她可是准备好伤药了。
红鸾也竖起了耳朵。
萧景闻言,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一旁看似不在意,实则耳朵微动的竹兰,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痞痞的坏笑:
“那是自然,本驸马出马,岂有不成之理?聂将军已经答应,只要陛下首肯,她便会亲自率领两万精锐,随公主一同前往平乱。”
“至于如何说服的嘛……”他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神暧昧地在竹兰和两个俏护卫脸上流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竹兰那故作平静的侧脸上,压低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当然是因为本驸马这英俊不凡的气质,和那无处安放的……人格魅力,让聂将军心悦诚服,甘拜下风了呗。”
“噗嗤……”青鸟和红鸾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自夸,逗得忍俊不禁,掩嘴轻笑,脸颊微红。
竹兰却是忍不住飞给他一个白眼,清冷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信:“呵……驸马爷还真厉害!”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车厢内,一股淡淡的暧昧与旖旎悄然弥漫开来。
萧景回到公主府,夕阳的馀晖将庭院染上一层暖金色,但他心底却泛着些许凉意。
他没有象往常那样,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洛清欢,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那处略显清冷的小院。
圆房之事,象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里。
他无法确定洛清欢那“不便”的背后,究竟是确有苦衷,还是一种委婉的推拒和敷衍。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感觉自己的情绪,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起伏不定,这感觉……很不好。
他想起在洛清柠那里尝过的感情苦果,那份投入真心却被无情抛弃的滋味,他不想再尝第二次。
“罢了,”萧景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中做出了决定,“既然玩不起,那就不玩了。”
他决定从此与洛清欢划清界限,只保持纯粹的合作关系。
她会是他复仇路上最有力的盟友,但也仅止于此。
他不会再投入不必要的感情,以免最终伤人伤己。
然而,萧景不去找洛清欢,洛清欢却主动寻了过来。
晚膳时分,洛清欢依旧如早晨那般,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萧景的小院膳厅。
当她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萧景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眉头微蹙,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沉默地继续用餐。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曾经那种无形的亲昵、偶尔的眼神交汇和心照不宣的浅笑,暧昧间的交互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沉默。
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洛清欢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份刻意的疏离,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失落,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几次抬眸看向萧景,后者却始终目不斜视,专注着眼前的饭菜,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馐。
侍立一旁的青梅、竹兰以及青鸟、红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个个神情紧张,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哪里还是那对时常斗嘴打趣、眉目传情,弄得满府都是暧昧甜腻气息的驸马和公主?
眼前的沉默与冷淡,让她们极不习惯,也倍感压抑。
洛清欢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寂。
她放下筷子,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还是透出一丝小心翼翼:“那个……听闻你今日去郑府,与聂将军相谈……还顺利吗?”
萧景扒饭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明明已经让竹兰将“聂芷兰同意领军相助”的结果汇报给了她,她现在分明是没话找话,意图缓和关系。
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叹息,萧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洛清欢,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与温度,只剩下清淅的界限感。
“公主殿下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聂将军那边,暂时已经同意合作。有她麾下两万精锐相助,平乱之事,只要陛下应允,便基本无忧。”
他顿了顿,看着洛清欢那双试图解读他情绪的美眸,决定不再迂回,直接将话挑明:
“公主殿下,以后……不必再如此费心寻些由头来与我交谈了。”
洛清欢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一向狠辣无情,向来冷静自持的心境,在这刻竟然懂了!
萧景继续道,声音清淅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想清楚了。你我之间,或许维持纯粹的合作关系,对彼此都好。那所谓的……感情游戏,我玩不起,也不想再玩了。”
“你无需再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也不必再做这些……无谓的试探与靠近。”
他站起身,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