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柠似乎被他的冷淡刺痛,咬了咬唇,随即象是下定了决心般,急切地道:“你只要答应回到我身边来!不要再帮洛清欢那个疯女人!我不仅可以动用一切力量帮你灭了镇南侯府满门……”
“将来我若登上帝位,这江山……我可以与你共享!帝位传予你亦可!可以吗?!”
她声音竟带了几分祈求。
她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抓住萧景的衣袖,眼中带着近乎偏执的光芒:
“若是……若是你想纳妾,我……我也应允!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只要你身边,正妻之位永远是我的!”
萧景看着她这番近乎疯狂的许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
这个女人,怕是真在失去后,才发现她爱上他了。
这迟来的醒悟,带着洛清柠式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这女人,真不愧是恋爱脑!
只是,萧景听到,却觉得格外讽刺。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对她抱有幻想的萧景了。
他轻轻拂开洛清柠抓着他衣袖的手,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公主,过去的便过去了。我萧景,不喜欢心里曾装着别人的女人,更不想……回头去捡拾一段破碎的关系,尤其是……曾被那般轻掷于地的关系。”
这话如同冰锥,刺得洛清柠脸色煞白。
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猛地摇头,带着哭腔道:“不!不是的!萧景,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蠢,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只要你肯回头,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哪怕是你要我杀了顾恒证明给你看,我现在就可以下令!”
萧景被她这极端的话语弄得一怔,心下愕然。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洛清柠吗?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极端而纯粹的恋爱脑。
她此刻的表现,虽然疯狂,却奇异地符合她的人设。
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满是悔恨与哀求的俏脸,萧景坚硬的心肠,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无论如何,他无法否认,当初刚穿越而来,奄奄一息、如同丧家之犬时,是洛清柠救了他,给了他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在镇北侯府虎视眈眈的三年里,也是倚仗着她公主的身份,他才得以周旋保全。
这份恩情与三年的相伴,是真实存在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公主,不必如此。顾恒……还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仇要报。各自安好,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他的触碰让洛清柠浑身一颤,她抓住他欲要收回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哀声道:
“不……萧景,没有结束!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来见我……求你,别离开我……”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身子几乎嵌进他怀里,带着泪痕的脸仰望着他,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乞求。
幽闭的闺房,熟悉的馨香,怀中温软颤斗的娇躯,以及那混合着悔恨、爱意与极端占有欲的眼神……
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强大而暧昧的旋涡。
萧景看着她这般模样,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但心底某个角落,那三年的过往,是无法轻易抹去的。
以及他自己对这份救命之恩与三年庇护的复杂感怀,让他一时难以决绝。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推开她。
洛清柠感受到他的默许,眼中瞬间绽放出惊人的光彩,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更紧地拥住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窗外的日光渐渐偏移,闺阁之内,帷幔轻摇,暧昧的气息无声弥漫。
最终,萧景还是未能彻底硬起心肠,在那熟悉的氛围与洛清柠不顾一切的痴缠下,半推半就地,再次与她陷入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之中。
衣衫渐落,喘息微闻,过往的恩怨、如今的算计,似乎都暂时融化在了这肌肤相亲的温热与暧昧之中。
等萧景离开时,他有些后悔,说了跟洛清柠不再有纠葛的,没想到,最后又跟这女人稀里糊涂的睡到一张床上了!
离开公主府,已经是夜幕之时,他足足被洛清柠折腾了一天。这女人太偏执了,还真的让萧景无语。
萧景对她狠不下心来,又没办法劝说。只得是先稳住她,不然,这女人还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好在,几个时辰的折腾,这女人终于松口。决定不为难洛清欢,也不给萧景找麻烦。
但她要求是,以后若是想见萧景,萧景必须随叫随到。
萧景想拒绝,但又怀念这女人的温柔。毕竟,她算是自己两段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
洛清柠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早逝,父亲又不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