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军人,一窝蜂的去医院,难免会引起一些小动静。
再加之大伙都不愿意去占老百姓的机会,索性就一窝蜂的挤在了医务室。
沈菟将最后一个伤患包扎完。
又见贺清和林娇柔出来,陈述庭这才笑眯眯的开口道:“我先把同志们送回去,今天辛苦你了,沈同志。”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沈菟笑意盈盈。
林娇柔瞧着沈菟和向来一丝不苟的陈述庭聊的欢声笑语,心里酸溜溜的。
这女人真有点手段,心机深沉。
真不要脸,连陈述庭这种老男人都勾引。
陈述庭领着伤患们离开,空间瞬间就宽敞了,只是空气中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和药水味。
贺清打出来,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沈同志,我们这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明天我就跟首长上报,等任职报告书下来,你以后就是咱大伙中的一员了。”
沈菟笑的眉不见眼:“谢谢贺同志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许凛受的伤最重,这会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在药物的影响下,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为了方便照顾许凛,沈菟睡到另一张病床上。
反正一个人在家也睡不着,倒不如在这边陪着,求个安心。
贺清的住所在医务室隔壁,以备半夜不时之需。
今日实在是过于繁忙,怕睡得沉,索性也让林娇柔睡在医务室,只不过是在另外一间房。
入夜,沈菟迷迷糊糊转身,落入一道滚烫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