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黄绣见识过。
咋可能会吃林娇柔这套假模假样。
林娇柔低着头紧紧的咬着下半唇,轻声解释着。
“婶子,我是真心想道歉,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人得往前看,总不能一直揪着一件事不放叭。”
知儿莫若母。
林母虽嫌弃林娇柔是个赔钱货,但也不太清楚自家闺女的性子了。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任意拿捏,赔钱货多年。
想来是惦记上了身旁的那位青年。
眼珠子圆溜一转。
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但招架不住,对方有个在部队里当团长的妹夫。
要是赔钱货嫁了过去,耀祖的工作不就有着落了?
母女俩心里八百个心眼子。
听林娇柔的谴责,黄绣当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俺还真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俺告诉你,你欺负了俺闺女,俺真能一辈子揪着不放!”
这老不死的怎么油盐不进?
被这么一怼,林娇柔瞬间老实了,也不再说话。
不过回老家的县城路途遥远,黄绣坐在软卧,有些昏昏欲睡,闭眼假寐。
睡觉之前还将包往里面揣了揣,压在了身下。
避免有些心术不正的人,手脚也不干净。
沈景睡在下铺,这会正在稀罕妹子送他的手表。
到火车站才晓得,妹子昨个在供销社偷偷摸摸的买下了块表,直到离别时,才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