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江同志被降职,是不是没有资格住家属院了?”
一回来就从许凛口中知道。
许凛将家属院近况,还有江东田的家事上报领导。
甚至怀疑江东田自身的领导力,成功的让对方降职。
许凛把玩着沈菟珠圆玉润的小手,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过领导看在曲同志小产,没恢复的面子上,并未让他们搬离家属院。
江东田这样的男人,不配当兵,更配不上军装!”
他鄙视江东田这种不作为的男人。
沈菟喜笑颜开,捧着男人的脸,在薄唇上轻啄了一口。
许凛眼睛危险的眯起,喉咙一滚,一只手捏住女人的下颚,语气有些沙哑。
“我有一方面不快,可以细水长流!”
说完,重重的亲了一口水润的唇。
后者迷茫的眨了眨眼:“什么!?”
许凛神秘一笑,引导着。
旋即,沈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小手猛地缩了回来。
小脸红彤彤的,像是猴屁股一样,语气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气鼓鼓的瞪着许凛。
“凛哥,你居然耍流氓!”
许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你我是夫妻关系,怎么能算是耍流氓?点火可是要灭火的。”
被子一盖。
次日。
沈菟只觉得双腿酸胀的厉害,眼睛红肿的跟个核桃似的,小嘴一扁,气坏了。
一想起昨天,许凛这头饿狼,低低的哄着她,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