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就是故意的。
到底是自个的媳妇儿,胡天渊下意识的护着。
“许团长,我替我媳妇儿向婶子道歉,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错,我们也真诚赔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凛自然是给对方台阶下。
“毕竟是我媳妇儿的堂姐,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胡天渊极会说话,很快用别的话题概括了这件事。
房间里。
黄绣腰是半点都不痛了,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生龙活虎的。
“闺女,你瞧见没,那丫头还敢在俺面前耍手段,俺不给她个下马威,她真不晓得自个几斤几两。”
沈菟一早就知道母亲是装的。
刚才一靠近黄绣便释放法力,为对方全身检查,没有半点异样。
黄绣神秘兮兮的说道:“俺倒觉得那死丫头看小凛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沈菟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快一年有余了,跟着母亲学了不少的人情世故。
可是真没看出来,沈杏对丈夫有意。
当即眨巴着眼:“娘,您该不会是看错了吧?毕竟堂姐已经结了婚,咋还能惦记我男人?”
黄绣给了一副,这你就不懂的表情。
“你性子单纯,哪能看得起,你信娘的。
俺是过来人,杏儿隐藏的确实挺好,一般人还真心看不出来,但俺可不是一般人。”
沈菟挽着母亲的胳膊:“娘,我信您,但家属院不比老家,不能闹得太难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