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4)

回答他,搂着她的力道兀自加重,借着夜色,悄悄凑到她眼睛上,亲了亲她卷翘轻颤的睫毛。

男人低哑的声音里透着病态的偏执,黑眸沉沉盯着女人熟睡的侧脸,“后悔也没用了。”

“这辈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薄仲谨想到季思夏问他是不是不打算放过她了。是的,他没打算放过她。

在国外发病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痛苦的时候,薄仲谨心里就知道,他这辈子应该死都不会放过季思夏了。

不管她爱不爱他,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妻。√

季思夏醒来时,薄仲谨已经不在卧室。

从前和薄仲谨住在别墅里的时光,一夜间记忆全部复苏。洗漱好之后,季思夏习惯性走到衣帽间,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衣帽间里,她和薄仲谨的衣服之间已经没有了距离。她怔在衣柜前,因为昨晚她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后,统一挂在衣柜一侧。还特地把薄仲谨的衣服往另一侧移动,两人的衣服之间有着明显的分界线。而现在,中间的分界线已经消失。

这栋别墅只有她和薄仲谨,不是她,可想而知是薄仲谨干的。男士服装和女士服装之间没了分隔,亲密相贴着,仿佛是衣服的主人也是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妻。

而且女士衣服里,还有当年她没有带走的裙子,竞然就这样被保存至今。季思夏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秒钟,直到隐约听到薄仲谨上楼来的声音,她才回过神,快速挑选出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从衣帽间出去时,季思夏正面撞上了薄仲谨。他身上还是居家的睡衣,没有换上衬衣西装。

薄仲谨见她从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想到她昨晚的那副杰作,扯了下嘴唇,语气有点欠:

“你昨天在衣帽间搞个楚河汉界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为了方便分类。”

“是吗?"薄仲谨轻哂,抱着双臂,好整以暇低眸睨着她,闲散道,“以前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个楚河汉界?”季思夏心里确实有和他分得清清楚楚的意思。现在薄仲谨用以前列举,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故意转移话题,板着脸质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薄仲谨眉骨轻抬,似有若无勾了勾唇角,仿佛被她倒打一耙的举动逗笑。他转而说起:“既然你这么会分类,就帮我找件今天穿的衬衣,你随便拿。”

季思夏偏头看了眼巨大的衣柜,随手取下一件黑色衬衣递给他。薄仲谨视线追随着她的动作,从她手里接过,不紧不慢地将衬衣从衣架上脱下来,紧接着薄仲谨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居家服脱下后,被他随手搭在一旁,男性精壮又肌肉紧实的身体暴露在季思夏眼前。

季思夏吞了吞口水,眸光有点躲闪,想离开衣帽间,偏偏薄仲谨有意无意正好挡在门口。

她视线再次瞥向薄仲谨腰腹处漂亮的人鱼线,看了两秒刚要移开视线。薄仲谨忽的撩眼,捉住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些戏谑,嗓音含笑问她:

“要摸吗?”

季思夏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耳根骤然泛红,瞪了他一眼:“不要!”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薄仲谨嗤笑了下,目光依然聚集在她身上。在季思夏即将从他身边经过,走出衣帽间时,薄仲谨唇角弯起浅浅弧度,蓦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又拉到身前。垂下眼,拖腔拿调应了声:“让你吃点好的还不要。”季思夏另一只手试图去掰薄仲谨的手,“你放开我,我要出去。”可薄仲谨的手坚硬如铁钳,根本松动不了一点。季思夏近距离望着眼前男人劲瘦腰腹的肌肉,脸一热,脱口而出反驳:“我又不是没吃过好的,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下薄仲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直勾勾盯着她,若有所思"哦"了一声,“那你跟我说说,你吃过什么好的?”

薄仲谨慢条斯理的话语里暗藏危险。

季思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她本意只是想说以前又不是没摸过薄仲谨的腹肌,现在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薄仲谨好像误会了什么。

见季思夏咬唇不答,薄仲谨笑得愈发薄凉,眼神里也仿佛燃起怒火,他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箍在身前,凤眸微眯:

“怎么不说话了?”

薄仲谨倾身逼近她,眸底翻涌着戾气,“你的意思是孟远洲比我好?”季思夏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薄仲谨果然是误解了她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薄仲谨冷笑,还是不肯放弃逼问:“那你是什么意思?”见薄仲谨这般不依不饶,季思夏只好回答:“之前我又不是没摸过…”她说得声音不高,点到为止,也不管薄仲谨能不能听懂。薄仲谨喉结滚了滚,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定定望着怀里的季思夏,心头刚刚笼罩的戾气,因为她这一句话就烟消云散,再强效的纾解药也没有这样好的效果。薄仲谨没有质疑这句话的真假,因为他知道季思夏现在还不是很待见他,自然也不会讨好他。

他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意味深长告诉她:“可是现在的更好。”

薄仲谨心情好了,自然也不为难她了,季思夏又推了他几下,薄仲谨便松开对她的桎梏。

楼下餐桌上放着薄仲谨已经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