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一年、两年!
在千机母盒的木雕楼中,辰北早已是将天神界中的众女挨个带来喝酒聊天。
而且还都聊了几轮。
硬是把他这个从不贪杯的人聊成了个酒蒙子。
这一日。
辰北正在和邰嫣然把酒言欢,正是吾将上下而求索的关键时刻。
突然听到窗外两声轻咳。
辰北顿时汗毛就竖立起来。
那是一股杀意凌然直刺骨髓。
瞬间身上的酒劲瞬间就散了大半。
“谁?”
“握草!”
“天呐!我的天呐!”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千机母盒。
还能有谁会突然出现?
而且还是对自己有杀意?
这不明显就是姬雅嘛!
终于是等到了姬雅,没有用几十年,只是两年多的时间。
这可让辰北顿时激动了起来。
“快快快啊!”
邰嫣然本就酒至半醺,正是酒劲上头的时候。
姬雅的杀意也肯定不会施加到她身上。
她根本就没有对窗外多了一人有半点反应。
还在以九尾天狐之技,牢牢锁死。
“嫣然别闹!”
“你娘来了!”
噗……
“啊……”
“辰北,你不得好死!”
没想到邰嫣然却是借着酒劲骂了起来。
更是一把扯住辰北。
“嘶……”
辰北那是倒吸一口凉气,尴尬的看着窗外两手一摊。
“你,继续!”
一道同样无奈的声音在辰北的耳畔响起,窗外的身影也是瞬间飞远。
“啊这……”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数个时辰之后。
邰嫣然终是抵不过酒劲酣睡了起来。
而辰北则是整理好衣衫赶忙出了木雕楼。
“姬雅!”
“实在是抱歉!”
“没想到你这么快你就进来了!”
“快?”
“两年多了,你说快?”
千机母盒毕竟就是个兽笼子,可不像天神界那般广阔。
就那么大的地方,对于姬雅来说躲在哪里,一切也都在她的神识之内。
见辰北出现,她也是没有一点好气的飞身而来。
“额……”
辰北挠了挠头,发现自己表达的好像的确不合适。
他现在的预期可是几十年,出去或许就能见到师尊。
这两年多姬雅就进来了,他脱口而出的自然是怎么这么快!
但刚开始的那两个月,哪一天等的不是度日如年。
“好像也是,那我重新问,怎么两年多了才进来?”
“是遇到什么意外,才没带我去寄梦府吗?”
姬雅白了辰北一眼没有理会他,飞身进入木雕楼给酣醉的邰嫣然盖了一层仙纱。
“糟蹋啊!”
“辰北,你真该死!”
“啊这……”
“嫣然和我早在下界就情投意合,何来糟蹋一说!”
辰北很是无奈,下界凡人常说丈母娘疼女婿。可到了姬雅这里,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我是说我的酒!”
“玉露仙桃乃是圣域之树,这酒更是只有仙桃精灵能酿。”
“对圣主有脱胎换骨之效!”
“我和重烨在此生活百万年都舍不得喝。”
“你倒好,居然把我深埋地下的酒糟蹋了这么多!”
姬雅指着木雕楼内堆积的酒坛子,向着辰北就是一通骂。
“额……”
“那你也不早说!”
“千机山也出玉露仙桃酿,谁知道这里的酒会这么珍贵。”
辰北也是哑然,弄了半天这酒还是给他师尊准备的。
“千机山?”
“千机山的玉露仙桃酿和这酒能比吗?”
“仙界的玉露仙桃树和这里的玉露仙桃树能比吗?”
“这里的玉露仙桃树还是圣主当年种在这里的,最后才形成了桃林!”
“带嫣然下界的仙桃精灵就是圣主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