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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太窄，凶兽的体型优势发挥不出来。”秦无双在高处说，“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如果不控制节奏，很快就会被堆死。”

“所以要用恐惧压制它们。”叶尘说。

他一步踏出混沌光幕，迎着兽群走了过去。他的身形在峡谷中并不算高，但当混沌之力在他周身燃烧起来时，整个峡谷都被映照成了一种深邃的混沌色。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凶兽在感受到这股气势后，本能地生出了畏惧。

但畏惧并没有阻止它们的冲锋。或者说，这种畏惧反而让它们更加疯狂了。高阶凶兽的威压驱赶着它们前进，将它们的恐惧转化为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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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轮回拳！”

叶尘一拳轰出。拳风在峡谷中化作一道旋转的混沌漩涡，如同一个横向移动的龙卷风，将沿途所有的凶兽全部卷了进去。漩涡中蕴含着轮回法则的力量，被卷入的凶兽在转瞬之间便经历了生老病死的轮回，身体从强壮到衰老再到腐朽，最终化为一把尘土。

这一拳清理出了数十丈长的通道。后方的凶兽被短暂地震慑住了，冲锋的势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开阵！”叶尘大喝一声。

白泽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他双手结印，十指之间射出一道道深青色的光线。那些光线以惊人的速度射向峡谷两侧的石壁，在地面和崖壁上刻出一道道阵纹。阵纹激活的瞬间，峡谷深处升起了浓烈的瘴气。那瘴气呈现出深青色，带着剧毒，是白泽以万妖之祖血脉催生出的“万毒之雾”。

瘴气弥漫开来，将峡谷后半段彻底笼罩。低阶凶兽接触到瘴气的瞬间便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开始腐烂。高阶凶兽虽然没有立即倒下，但它们的速度和反应都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这瘴气能持续多久？”叶尘问。

“以我目前的状态，最多支撑两个时辰。”白泽说，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然后就需要时间恢复。”

“够了。”叶尘说。

苏婉清已经站在了混沌光幕之外。金色长枪上的火焰越烧越旺，枪尖指天，一股磅礴的战意从她身上升腾而起，如同一面无形的战旗，将所有人的战力都拔高了一截。

“我会守在这里。”她回头看了叶尘一眼，目光中的温柔与决绝并存，“你休息一会儿。你之前消耗太大了。”

叶尘愣了一下。他确实很疲惫。吞界兽那一战对他的消耗极大，虽然通过炼化吞噬本源恢复了一部分，但此刻他的内天地中还有一些地方的法则结构没有完全稳固。如果再继续高强度战斗，很可能会导致内天地出现新的裂痕。

“我没事。”他还是说道。

“你有事。”苏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内天地还不稳定。我会挡住这一波。你去调息，哪怕只有一炷香也好。我会守在这里，相信我。”

叶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他点了点头。

“半刻钟。”他说，“最多半刻钟，我就回来换你。”

“好。”苏婉清笑了。

那笑容明亮而温暖，和周围的血腥与杀戮格格不入，却让叶尘的心瞬间安静了下来。他退后几步，在混沌光幕后方盘膝坐下，闭目入定。体内的混沌本源开始自动运转，内天地中那些不稳定的法则结构在神识的引导下缓缓弥合。

而在他身后，苏婉清转身面对峡谷。金色长枪在手中打了个旋，枪尖指向前方那片涌动的黑暗，枪身上的战争大道符文同时亮起，将整条峡谷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轻喝一声。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炸开，化作一道数十丈高的女武神虚影，矗立在山谷之前，如同一尊不败的战神。那虚影手持一柄与苏婉清一模一样的金色长枪，枪尖所指之处，所有凶兽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杀！”

金色的女武神虚影率先冲入了峡谷，长枪舞动之间，金色的枪芒如暴雨倾泻，将迎面而来的凶兽成片成片地轰杀。苏婉清紧随其后，身形如蝶，在枪芒与兽影之间穿梭。战争大道赋予了她越战越强的特性，每一次击杀都会让她的战意更盛、力量更强。

叶尘坐在后方，耳边回荡着苏婉清的轻喝声和凶兽的哀嚎声。混沌本源在体内快速运转，内天地中的裂痕一点一点地修复着。他能感觉到，吞界兽的吞噬本源正在被混沌道种缓慢地消化吸收，转化为内天地扩张所需的养分。

但就在这时，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极其强大且阴冷的气息从峡谷更深处传了出来。那气息深沉、古老，如同深海中缓缓浮起的庞然大物。它所过之处，连白泽释放出的万毒之雾都被压得向两侧退散，那些正在冲锋的凶兽纷纷伏倒在地，像是见到了至高无上的王者。

叶尘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