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见葵似乎要一直安危对方直到他停止哭泣,难得地对陌生人开口了。
“这里没有在意你的人,哭也没有用。”
哭泣,是可以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但只对在意自己的有效。这是很久以前她就发现的事。
尽管说了还不如不说,但这冷血的话效果立竿见影,哭泣声一顿,男孩沙哑着嗓音说:“我又不是哭给别人看的。”
“那为什么要哭?”千时不理解。
“……”男孩沉默了,“当然是因为伤心了,笨蛋。”
葵递过去手帕,男孩伸出一只胳膊,夺走了手帕之后,传来了猛擤鼻涕的声音。
等到男孩擦干净眼泪之后,先看到了一双很温柔的眼睛,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大概是禅院家的仆人,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手帕我会洗干净给你的。”
“没关系。”葵微笑着摇头。
这个温柔递手帕的人,显然不是出声冷嘲热讽的那个人,于是他又把目光往上抬了抬,便和一双熟悉的翠色眼眸对上了视线。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怎么是是你!”
是认识的人吗?
千时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淤青,像是不久前才被人痛打过一样。从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的缝隙中,依稀看出眼睛是绿色的。
不认识的人。
“你,训练场的事还嫌不够吗!我已经被老妈教训过了!反正我是不会和你道歉的。”
千时:“……?”
男孩咬了咬唇,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远远还传来他的喊声:“不许说出去!”
“咦,你认识这个孩子吗?”葵问道。
千时摇头。
“你好像不太擅长记住人脸呢。”葵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