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冰冷命运的一环。她淡淡地答道“这种封印相当强力,实施的代价也很大,同样,解开封印也需要如此。这一次,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封印松动了而已。”“那么,代价是什么?“直昆人问。她刚才所说的只是承受术式的代价,并没有说,解开封印、得到术式的代价。
“至亲的生命。”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是惊雷一般,轰在了禅院家主心头,让他激动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他下意识看向病房内的直哉,后知后觉,如果当时……“您的儿子很幸运。”
明明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可她不仅没有带走他,甚至还给与了他。从封印中潜逃,在巨大的束缚下现身的消耗,也全部用那个诅咒来替代了。不过,这也并不难理解。毕竞小时是那么那么喜欢哥哥呀。不管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他。
而对袍来说,如果袍还拥有感情这种东西,爱恨也只系于兄长一人。用现在的词来说的话,这就是兄控吧?
不知道为什么,禅院家主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可惜。应该,是错觉吧。
至亲吗?
真幸运,禅院家有这么多人和她有血缘关系。真可惜,和她血缘极为相近的弘一弘二已经死了。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直昆人自己都惊诧于自己的冷血,他的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了一张哭泣的女人面孔一-但说到底,他是禅院家的人,他们是咒术师。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先。
但恐怕,不仅要有血缘,还必须对她而言至关重要,才能配得上"至亲”这个称呼。不付出巨大的代价,这封印也不可能这么强力。禅院直昆人望向走廊,看向那个听闻女孩苏醒,急匆匆赶过来的少年。他满脸焦躁,而一旁的侍女低声和他说什么,稍后,少年的脸色好了一些,努力扬起一个轻快的笑容,朝着病房快步走来。在她昏迷的这几天里,他一直寸步不离,不管谁说都不肯离开。在旁边那位侍女的要求下,他才勉强休息了几小时,但每次没睡多久就会惊醒,这次也只是因为一天没进食,被要求着去吃点东西而已。禅院直昆人很难想象,这个眼里写满急切,如此担心他人的少年,和那个听闻父母死讯、依然一脸漠然的孩子,是同一个人。用一个零咒力的无用之人,来成就一个让家族迎来鼎盛的天才。甚尔啊甚尔。
和她的相遇,究竟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更多的信息,还请您向五条家了解吧。"咒术师准备离开了,临行前,她对着病房的玻璃,理了理过长的刘海,让额头处的缝合线透透气。“五条家?这关五条家什么事?"禅院直昆人实在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听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