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2 / 3)

时说道。

没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会有人拥有如此罕见的能力。十多年来,这还是夏油杰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见自己的术式。“没错!我可以操纵吞噬的诅咒。只要比我弱到一定程度,连架都不用打就可以直接控制。”

千时没料到他一下就把术式说了出来,因为咒术师的术式是相当重要的信息,很多时候能直接决定战斗的胜负。

不过,也没有人会告诉他吧。

“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的术式。”

她并不是那种喜欢教育别人的人,但她也算得上眼前少年的前辈,不由开口提醒道。

这个人,对这些东西很熟悉!

夏油杰从她平淡的语气里抓住了这一条关键信息,心情越加激动。他其实是个很有警惕心的人,只是,从对方现身到现在,对方的一切都太过不寻常了,而这些特别之处,都在印证她“咒术师”的身份,增加了可信度。而他们年龄相近,对方是个头比他矮,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女孩子,还是他主动的行为才带来的意外,又弱化了心底的戒备。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其他人都看不见?术式又是怎么一回事?”

要解释这个的话,真的要说好多好多的话。但是事已至此,又不能抛下不管。千时很为难。

“你看,那两个人…霍霍,好青春啊!”

“啊,真让人害羞啊。”

身旁突然传来窃窃私语,回过头就看见两个女高中生捂着脸从他们身边经过,神色难掩激动。

千时".……?”

两个人在对话的时候,一直维持着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她抬头看他的姿势,在某些特别的角度看起来完全是在接吻。在她还没明白原因的时候,夏油杰已经反应了过来,他急忙松开手,耳垂因此泛上淡淡的绯色,“不,不好意思!!”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后退了两步,道歉道:“对不起,我第一次碰见能够看见它们的人,我太失礼了。”千时:“没什么。”

想到刚才还把对方当做生了病的人,夏油杰有点尴尬,他轻咳了两声,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对方的名字,“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千时。”

“那我就喊你小时了。“他温柔地笑着,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千时迟疑了一秒,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嗯。”很温暖的手,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时间太晚了,我们先去学校吧。"夏油杰看了眼手表,微皱眉头,很自然地提议道。

他居然能够就忍住好奇心,千时有些意外,点头:“好。”在路上的时候,千时向他简单介绍了咒力的来源和诅咒的诞生。而原本一脸平淡的千时,远远看见学校,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好多人……

目光所及,到处都是朝气蓬勃的面孔和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虽然大家穿着同一个款式的校服,但是很多都经过了改造,看起来差别明显,有人的外套上画上了歪歪扭扭的涂鸦,有人的在下面衬衫打了个结,有的人裙子短过了膝盖,还有的人长到了脚裸……在禅院家所有人都穿着传统和服,越是上位者就越是高标准,为了符合“颜面。”

最为神奇的是,他们和同伴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不是那种冷冰冰,暗含讥讽的假笑,而是发自真心为见到身边人而高兴。明明只是萍水相逢、认识三年不到的人,为什么能够露出那么真心的笑容呢?

尽管也有抱怨着开学真讨厌的人,但是他们的脸仍然是青春洋溢的。见惯死亡的人,脸上会有一种发自灵魂的冷静和漠然,但他们不同。明知道眼前年轻的他们,会被死亡的痛苦和酷刑的折磨轻易压倒,但还是不自觉会被吸引视线。

千时抿了抿唇,而不少年轻男女朝着她身边的夏油杰打招呼。“夏油前辈!”

“夏油前辈早上好~”

“早安,夏油君。”

陆陆续续十多个人朝着他挥手之后,千时沉默了,默默往远离他的方向走了几步。

但这还不是结束。

千时:……打招呼的人好多。不是说民间的咒术师都是阴暗的家伙吗。难不成,他的父母是省长,还是说他的颜值比她判断的还要高,是个超级大帅哥吗?

“早上好!杰!"一个人身后冲了过来,抬手搂住少年的肩膀,“怎么了,这又是哪个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女?”

“是同校的学妹。"夏油杰神色有些无奈,看起来对对方相当熟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千时愣了那几秒,对方已经凑到她的面前:“你好呀学妹,哎,你看起来有点陌生哦,是转校生吗?”

距离……太近了。

千时后退了几步,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偏开头:“嗯,今天转校到这里的。”

哎?今天刚转校吗。夏油杰一愣。

“转校生,真稀奇啊。"男孩的神色越来越困惑,“仔细一看,你的……”他的脸越凑越近,接着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离太近了。“夏油杰脸上笑着,语气里却带了几分警告。“哦哦,抱歉啦,学妹。"对方后退几步,双手合十,笑容爽朗地道歉。这家伙,到底是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