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特殊学校当过一段时间老师,为了方便和小朋友交流所以才学的。”
他笑道:“不过跟老板娘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喻厘本以为他会说“兴趣”或者“为了家人朋友”之类的,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理由,更没想到他还在特殊学校当过老师,顿时刷新了对他的印象。
不过转念想想又很合理,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儿。
她瞬间被勾起了兴趣,好奇道:“那你之前是教什么的?”
“音乐。”
“……”
给听障儿童上音乐课,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真亏得他能想出来。
刚正经不过三分钟就暴露本性了。
喻厘顿时失去兴趣,再次拿起勺子:“你不想说算了。”
“没有啊,我说的真是实话。”赵闻铮语气认真道:“都说音乐无国界,既然不受语言限制,那也不应该受到听力的限制,听障人士虽然耳朵听不到,但是他们可以感受啊,通过触摸感知钢琴的震动,从而找到节奏。”
他甚至还举了个例子做论证:“零几年的时候,春晚有个叫‘千手观音’的节目嘛,表演者全部是听障人士,她们就是靠着感受震动代替听觉,最后完成了那么震撼的表演。”
“音乐这么美好的东西,不应该因为听不见而被拒之门外。”赵闻铮作出最后总结。
喻厘被他的这番言论震撼到了。
是啊,听不见还可以感受。
无论他曾经的经历是真是假,起码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
她定定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又一次刷新对他的认识。
赵闻铮见她眸光闪烁,半天没反应,还以为自己又惹她不高兴了。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老板娘?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
喻厘回过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走吧,赵老师,我请你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