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认错的模样,王家女儿埋在父亲怀里不断的哭泣,王父恨恨的看着那磕头的男人,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简直是想要将这人碎尸万段。
可是他知道不能,女儿这样子了,他还要活着好好的养着女儿,心头是无力的愤恨,顺着眼眶里的眼泪划破眼眶落下,可怜至极,他甚至都不敢发出悲痛的哭声,害怕女儿听到更难过。
作为父亲,他这个时候只能强忍着苦痛抱着女儿,恨自己的无能。周围其他马仔看着这一幕也都早就习惯了,香江的日子不好过,普通人不好过,马仔们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这种霍霍人的事情,他们也见了不少,有的人能报应,有的人可怜的无处伸冤,太多了。香江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们都习惯了。蛇仔看到龅牙仔这么聪明的知道服软,就扬扬下巴。“把人捆起来,带到黑蛇帮的戒律堂,交给黑蛇帮的帮主处理。”两个马仔点头走了过去,正准备去把人绑起来,结果下一秒其中一个马仔腰间的西瓜刀直接被抽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磕头的龅牙仔直接被铃铛直接一脚踹倒在地!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露出的身体本该让女人害怕,可是铃铛却仿佛视之无物一般一个箭步上去,西瓜刀已经直冲龅牙仔的腿砍了过去,龅牙仔吓得立刻批两条腿打开,接着便是让所有在场马仔们脸色惨白的惨叫声。“阿啊啊啊啊啊啊啊!!!!!”
龅牙仔那最重要的男人家伙事直接被飞过去的西瓜刀砍成了两段!!在场除了床上抱着女儿安慰的王父之外,所有人都忍不住加紧了双腿,有一种怪异的不安让人头皮发麻。
铃铛此时才笑起来,那张看起来就格外诡异的脸此时带着一种阴冷的恐怖,特别是她现在就这样随意蹲在了龅牙仔的面前,脸上那条紫色的蛇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好似马上要冲破这张面皮去咬死人。“我讨厌男人跟狗一样叫唤,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她捏紧插入地上的西瓜刀,轻轻用力一拔,就把西瓜刀拔了起来,上面还染着龅牙仔的血,可铃铛只是就这样举着看着刀上倒影出的蛇影,冷冰冰道。“还不来人把他绑起来,送到黑蛇帮的戒律堂?”她甚至就这样手里捏着刀,蹲在那里抬头,朝着蛇仔惬意一笑,仿佛自己做的事情是再随意不过的事情了。
蛇仔已经是浑身冷汗直流,万万没想到白爷的崽子们送过来的女孩儿也这么可怕!这小祖宗一上来就见血,这到底是要干嘛啊?被吓得浑身僵硬的马仔也顾不上老大的吩咐了,赶紧听铃铛的话,竟然是开始把人光秃秃的给绑了起来,忘记了给他穿衣服,而那个男人很重要的地方此时还在流血。
“铃铛姐,这、这血一直流,不会死吧?”一个马仔这会儿已经乖觉的喊铃铛姐了,只是声音都在颤抖,毕竟是个男人都要害怕今日铃铛的行为,就连黑蛇帮那几个马仔都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维护就看到自家帮主的妻弟没了半根命根子。这会儿他们一个个只敢夹着两条腿完全不敢动,毕竞大家混江湖是混日子,那不是不要命啊!
人家找了过来是龅牙仔坏了规矩,他们就算是不帮龅牙仔,那也是遵守帮规啊……
黑蛇帮的那几个人偷偷的安慰自己,只是心里的毛骨悚然依旧是久经不散。“不会的。“铃铛从身上的裤腿口袋里摸一摸,竞是从里面摸出来了一个黑色瓷瓶来,打开之后里面是白色的药粉,就这样洒在了龅牙仔的命根子上。龅牙仔被眼前这脸上纹着紫色小蛇的女人吓得都不敢哭叫了,此时狠狠的咬着牙齿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液又渗除了一些。“我刀掌握的很好,不会把他随便搞死的。”铃铛说完话,这才看向已经有些吓得不知所措的蛇仔,认真道。“蛇哥,我打算一起到黑蛇帮的戒律堂看看,毕竞我初入江湖,还没见过这帮派规矩如何处置罪人,你带我过去看看吧?我对黑蛇帮也很好奇呢~”蛇仔这会儿都不敢叫小祖宗了,只觉得眼前这女人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叫什么铃铛啊!看看那脸上的紫色小蛇,为什么不叫毒蛇女?这外号光是说出去就能把人吓死好么?
我能说不么?蛇仔心里苦笑,嘴上只能答应。“当然可以,我让人通知黑蛇帮那边的人,龅牙仔犯了事儿,也该惩罚。”我再不答应你是不是要当着我的面把龅牙仔给杀了???蛇仔这边刚答应,那本来抱着女儿的王峰,立刻起身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铃铛姐!我王峰谢谢你替我女儿报仇!我给您磕头了!!!”他咚咚咚的在地上磕头,额头上也马上渗出血液,足以证明他对铃铛的感激,而让人意外的,是本来在床上靠着父亲害怕的王静梅,竞然也从床上起来,她身上还有凌虐的痕迹,左边脸红肿无比,一看就知道是被打了。此时披着衣服跪在了地上,朝着铃铛磕头。“铃铛姐,多谢您替我报仇,我也想要跟着去黑蛇帮的戒律堂,我要亲眼看到这个人的下场!!!”
她收起了眼泪,此时眼里满腔恨意,在有了铃铛这么一个强大的女人撑腰之后,那些恐惧和害怕此时都转化为对龅牙仔的恨,只想看到这个人三刀六洞也好!浸猪笼也好!她要亲眼看到这个人痛苦万分!!就像是现在一样,被绳子捆着躺在地上,像是一头快要过年被杀死的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