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舔着脸找上门的,他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陆江驯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
“他专门到泰国,就是来找我想让我保护你们这几个没用的小崽子,而且没替我救老婆之前,还承诺给我一年五百万美金呢,结果我给拒绝了,就你们厂个臭小子还值五百万美金呢!偷着乐把你们!”这个巨大的数字,让三人顿时惊呆了,没想到干爹专门找朋友'回来,竟然是为了他们?
五百万美金……干爹其实也是在乎他们的是么?一时之间三人竟然有一种欣喜若狂的快感,只觉得心跳开始疯狂肆意跳动,仿佛是无处宣泄的快意在涌动,从那疯狂跳动的心脏顺着血液快速的流遍厝身,让他们三人都变得神情怪异,无法控制表情。似乎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无论是什么样的年龄都在寻求一个被确定,被肯定,被在意,被注视,被人恨,被人爱……这些都是融入骨子里仿佛在骨髓里流动的阴暗,一波波的侵袭来时,让人觉得浑身痛不欲生,每每想起就恨不得杀死所有人同归于尽。可是也是这些融入骨髓流淌的阴暗在被人轻轻抚摸过,便会一瞬间融化为难以言说的幸福快意,挣扎在爱与恨被肯定的边缘里来回徘徊,偶尔觉得心脏痛的要被撕裂,但是那一秒的快乐却是能够让心脏碎掉。就如同现在,他们无法控制自己脸上本来应该表达'欣喜'的表情,本来被怀疑嫉妒侵占的心脏像是一寸寸碎掉之后重组,那么疼那么爽。司徒星玄努力压着自己的嘴角,将新做好的咖啡放入员工杯子里,递给了陆江驯。
陆江驯就这样欣赏着三个小兔崽子那爱恨交织的表情,这可比他当教官的时候看到的表情要爽多了。
在组织里陆江驯作为教官,总是会替组织惩罚一些不听话的人,他对那些人动手,让那些人的身体痛不欲生,却也在漫长的时光之中明白,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人诛心才是让对方破防的。
他最喜欢欣赏受刑者那因痛苦而狰狞的面孔,却又会在这时候告诉对方一个好消息,让对方在痛苦之中被爱意浇灌,然后露出爱恨交织那种令人永远忘不掉的表情。
就像是现在,陆江驯好似感觉到千面养这几个小崽子的乐趣了,虽然小崽子们总是搞事情,但是千面并不在乎,他的能力能替这些小崽子们解决一切。只是这些小崽子们里面不能有谢奕潇。
陆江驯觉得,如果谁敢动谢奕潇,千面是会杀人的,是那种…灭门的杀。这几天回来,陆江驯算是看出来了,谢明晏一颗心光想着控制那个长子了,对其他几个崽子都是放养,搞得这几个小崽子多少都有自己的心思。想到这里,他也学着大家的模样怪异的笑起来,抿一口苦涩的咖啡,好似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意道。
“哎!看我这个记性啊,刚刚我来不是喝咖啡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你们干爹打算给你们大哥喂招,在外面不太合适,就去地下室了。”这句话直接让魏戚和司徒星玄和仇康泰三人神色大变,也顾不上跟陆江驯说什么了,直接冲出门口去,飞奔朝着地下室去,生怕干爹和大哥碰上了铃铛。到时候长多少嘴都说不清了。
而零食间里面忽然变得空空荡荡,陆江驯这才将咖啡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有公司的员工路过,听到零食间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陆江驯狂笑的声音,他觉得这几个小崽子也太可爱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干爹是什么危险人物,竞然妄图在谢明晏的地盘上搞事情,还想瞒着谢明晏。
他从踏入这个公司之后,就已经发现了不该存在的人,难道千面这个变化莫测的人,他能发现不了?
看来人藏在地下室,千面也太坏了,故意让他过来吓孩子。他将喝完的咖啡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等会儿有人过来收拾,起身来也慢悠悠的朝着地下室走去,又没忍住笑起来,低声呢喃道。“白无常啊白无常,我也跟你学坏了,开始逗孩子了。”这难道就是养孩子的乐趣?那未免也太好玩了吧?魏戚和司徒星玄还有仇康泰疯了一样的冲到了地下室,结果刚下来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阿忠哥还有鲁熊,在地下室正中央那里,干爹和大哥手持蝴蝶刀已经缠斗在一起。
三人顾不得其他,立刻目光扫向周围,没有发现铃铛之后,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别的,莫名的有些做贼心虚。
阿忠看三人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心头已经有猜测,但是不言语,只是看向正在搏斗的两人。
“傻仔,出手要快,唔好犹豫。你既刀系我教呀,我知你有几快。”两人已经开始缠斗,在这个灯光明亮的地下室,知道这个儿子不开心了,谢明晏便哄着下来练一练。
听到干爹的话,谢奕潇瞬间加快速度,手中利刃直冲谢明晏面门,谢明晏闪身躲过,手中的刀也朝着谢奕潇刺过去,被他格挡住。干爹教他握刀,教他搏杀,教他“刀快则生,犹豫则死',可每次对上干爹时,谢奕潇的刀总是带着犹豫和恐惧。
地下室里面的空气带着一种刚装修过之后的怪异味道,白炽灯十分刺眼,将两个搏杀在一起的人影子照的缠绕在一起。魏戚等人松一口气之后看着干爹跟大哥打架,却如同看一面镜子的双面体,干爹跟大哥都用蝴蝶刀,一举一动都像是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