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烤制好,沈嫖全部都给切成小片,用油纸也同样给柏渡包上一些。
柏渡接过来,都不等阿姊开口,“我知晓,给大嫂嫂带的。”沈嫖听到这话笑笑,“是的,那可没错。”在大火蒸腾的作用下,茶粉的清香味先是融合在绿豆糕中,然后就散发到院中,这种清香味在春日里又明显又好闻。绿豆糕蒸好先放在蒸笼中,沈嫖先和面开始做面皮,她原来要做擀面皮的,但是擀面皮沉淀粉面水都需要一夜,她昨日也没来得及做,只好做蒸面皮。面和好,这个不需要洗面筋,洗面筋是凉皮的做法,蒸面皮就是用面糊分不同次数的加水,然后搅拌成面糊,再倒入到窝篮中,还是上次做卷筒粉的工具。这样蒸出来的一张也大,速度也快一些。柏渡非要和沈郊挤在一起烧火。
面皮很容易熟,蒸好的一张直接过水,揭下来放到案板上,再倒入面糊,做新的一张。
沈嫖准备的面糊不少,直接做了有十几张,等到都蒸完,外面已经到了傍晚。
赵家婶婶也才忙完,她家主要是人多,且都能吃,她不仅炸了一大簸箕的寒具吃食,还蒸了两锅的饼子,可干劳力活,总不能只吃饼子蘸豆瓣酱,她又灼了两条鱼。就这些她都不知道够不够吃。
沈嫖切上两张面皮,分了五碗,分别倒入辣椒油,芝麻油,芝麻酱,盐,酱油,醋,调拌好。
“在厨房里吃吧,外面还有些凉。”
等一会再烧上两壶热水,今日就算是准备齐全了。汴京夏日吃的凉粉多是绿豆粉做的,从没见过还能这般做的。几个人一起坐下,月姐儿和穗姐儿坐在一块。面皮被各种料汁浇上,每根面皮上都挂满了酱汁,散着芝麻酱浓郁的香味。沈郊吃了一大口,面皮入口劲道,但厚实的后感嚼劲很足,每根都很好嚼,后味就是呛鼻子的辣椒油的辣味,还有些麻。柏渡吃完一筷子就连忙问,“阿姊,这个叫什么?”“面皮。“沈嫖做的这个面皮比擀面皮和凉皮都稍微厚一些,属于一种比较家庭的做法,口感也更厚实绵软一些,但也很有嚼劲,配上料汁,一口吃完,可以说是鲜香麻辣了。
柏渡没见过,他只在夏日吃过凉粉,但完全不一样,那个比较细,而且汴京卖的调拌的味道更偏清淡,不像阿姊做的,多重味道,大开大合,只让人吃完这口想吃下一口。
穗姐儿和月姐儿每人就一筷子,俩人下午的小嘴就没闲着过,吃点这个再吃点那个,小仓鼠储存过冬粮食一般。
穗姐儿还算是可以吃辣的,月姐儿还是老样子,一吃辣就容易流鼻涕,幸而这只有一筷子,吃完后,肚子已经有些撑了。阿姊实在太会做好吃的了,下午的猪肉脯她俩坐在一起,咬一口又一口,猫耳朵更是直接抓一把,一片一片地吃起来。沈嫖把自己的面皮吃完,就又起身把放凉的绿豆糕端出来几块,虽然已经凉了,但还是能闻到那萦绕在绿豆糕上清新淡雅的茶粉香味。柏渡家中不缺茶粉,他父亲尤爱品茶,他闻得出来阿姊用的这个茶粉是福建的,不知是谁送给阿姊的,但他也没想到茶粉和绿豆糕能如此相配。他拿起来细细品过一口,糕点细腻,入口的茶香味会更浓烈一些,若是再配一盏清茶来喝,就这么坐着欣赏景色,都能费上一下午的时间。沈嫖照旧给他包上几块,让带回家中。
周玉蓉想着得到晚上才能见到二郎,但没想到还能收到一堆吃食。柏渡回来后提着吃食直接去了大嫂嫂的院子,很不意外地能看到大哥哥。他把东西都小心地摆在桌子上,一一给嫂嫂介绍。“这些都是阿姊让带回来的,这个是方便面,猪肉脯,猫耳朵,绿豆糕,可别小瞧这个绿豆糕,嫂嫂闻一闻。”
周玉蓉拿过来闻一下,“是茶香。“她也爱吃茶,更是做得一手好茶,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柏松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书,想伸头过来看看,但又不想长二郎的威风,只能故作不在意地悄悄看。
“对了,嫂嫂,家中可让人储存热茶了?”周玉蓉点头,明日寒食节,今日厨房也忙了一整日,实在做不来的,就使唤人到外面买的。
今日小摊贩的生意都好,都怕明日都买不来吃食了。“那就好,明日早上,咱们吃方便面吧,就是可惜不能配茶叶蛋。"柏渡叹气。
周玉蓉听不懂,但也没多问,“都听二郎的。”沈嫖晚上烧了热水,又都洗洗澡,虽然是春日里,但春风也伤皮肤,她和穗姐儿依旧都涂抹香脂,躺在晒得暖暖的被子里,等待着明日的大寒食。大寒食早起,沈嫖想着早上天气比较凉,就每人泡了一碗方便面,还给配了鸡蛋,以及昨日晒的白菜,经过一天一夜,已经变得干巴巴的,就像是方便面里面的菜包。
二郎和穗姐儿站在阿姊身边,看她只用开水泡一下,然后碗上盖子盖一下,没一会掀开,用筷子挑起,面条就变得又弹又软。沈郊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昨日阿姊虽然做过,但是是在锅中煮的,没想到泡上居然也能吃。他坐下来尝过一口,和昨日的几乎没什么差别,汤汁还是那么浓郁。
“阿姊,这比泡干饼子好吃多了,很适合读书来不及用饭时,用热水泡上一碗。“很节省时间。
沈嫖吃完这口看他一限,难不成古往今来热爱学习的学生都是这般吗?在看书间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