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蓑毛可是那位大人赐予我的最强底牌!”
“怎么会……自行爆炸?!”
慎独行状若疯癫,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的双手在碎屑中疯狂翻找,想要找到哪怕一丝完整的蓑毛,但那些碎屑在他指尖化为灰烬,什么也没有留下。
若是林擎风有什么手段也就罢了,但关键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是蓑毛自己炸裂的!
难道……这个隐龙身上有什么不能探寻的因果?
慎独行呆若木鸡。
就连远处的赤鬃妖尊等人都愣住了。
啥?
蓑毛自己炸了?
陈北望咽下一口唾沫,只觉世界观都要被推倒。
“这种因果之力确实可怕啊……我很想知道,谁给你的蓑毛?”
“你口中的那位大人……又是谁?”
此时,林擎风一步踏出,横掠虚空,降临在了慎独行面前。
跪倒在地的慎独行猛地抬头,浑身颤抖,吼道:“你!你有什么资格知道那位大人的名讳!”
“你不说就算了。”林擎风平静地丢下一句,似乎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远处的梦司仙子。
“你们输了。”
直到一阵冰冷的声音响起,梦司仙子才从无尽的茫然中回过神来!
你们……输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得梦司仙子娇躯颤抖!
“呼——”
赤鬃妖尊松了口气,终于……活下来了。
虽然不知道隐龙到底有什么手段反制了蓑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慎独行失去战斗力,等到在场第六境恢复力气,绝对会让他的下场无比凄惨!
“可恶的婊子!”天罗此时站起身来,捂着胸口的破洞,俊美的面庞狰狞无比。
刚才梦司仙子还踩着他的头耀武扬威,现在,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隐龙……求求你……放过我……”梦司仙子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林擎风,瞬间失去力气,瘫软在地。
雪白长裙被撕裂,肌肤裸露,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但此时却无人心疼。
这个女人,简直比慎独行还要恶毒,死有余辜!
“女人果然都不叫人省心啊。”林擎风随口说了一句,气息越来越近,竟然让梦司仙子吓得当场昏厥过去。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却没人会同情。
然而就在林擎风走来之时。
天地之间,忽然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放过她吧,隐龙。”
声音落下,天地都瞬间陷入了沉寂。
所有人望过去,祭坛的最上方,当看到那道人影的时刻,全都目光一滞!
那是……蜃影侯!
“哦?”林擎风也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
此时此刻,祭坛之上,原本被尸婆偷袭重创的蜃影侯,却像是一个没事人般端坐在那里。
紫袍烈烈,长发激荡,蜃影侯宛若一位尊贵的王,眸光炽盛,深邃如渊,坐在那里,平等地俯视世间。
“蜃影侯?”赤鬃妖尊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个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坐那么高干什么?
天罗也不明所以,看着这一切。
“你刚才说什么?”林擎风停住了脚步,神色淡漠,目光如两把利剑刺了过去,带给对方无尽的压迫感。
蜃影侯依旧端坐不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道:“我说,放过梦司仙子。”
“哦?”林擎风淡淡吐出了一个字,随即说道,“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只想让你放过她。因为就算你杀了她,也没有意义。她只是一个棋子,和慎独行一样。”蜃影侯抬手遥遥一指,一团光华从天而降,包裹住了她昏迷的躯体。
那团光华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将梦司仙子的身体轻轻托起,缓缓飘向了祭坛。
天罗忍不住吼道:“蜃影侯!你脑子坏了吗?这两个人才是罪魁祸首!老子现在就要杀了她!”
蜃影侯道:“有我在,你杀不了她。”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都陡然一变。
赤鬃妖尊瞳孔微缩,隐约间有不安感涌上心头。
“看来我的预感没错。蜃影侯,你很有问题。”林擎风冷漠地说道。
“是的,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有问题。原本我也不想的,但是为了梦司仙子,我必须这么做。”蜃影侯开口间,缓缓起身。
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