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却必须要把被当成枕头的那条胳膊也抽出来。他只动了一下,南流景就察觉到了,在睡梦中也不满地皱起眉,呢喃着抱紧了他。
现在维克多一动不能动了。
他只好低声叫他:“流景,放开我。”
南流景会听他的才怪了。
“天亮了,该早饭了。”
不理他。
“探险队今天没有任务吗?想想你的挖矿大业。”“…“南流景被念烦了,哼唧着把脸埋进维克多的胸膛,掩耳盗铃。好吧,维克多心想,这可怪不得我了。
他一手拖起南流景的下巴,小少爷睡得软绵绵的,脸蛋儿也红扑扑,乖得不行,轻而易举就让他得手了。
坏得冒泡的邪恶游商用他仅剩的那只手捏住无辜农场主的鼻子,呼吸器官被阻断,南流景在梦里皱起眉,不得不张开嘴。维克多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巴。
舌尖和舌尖纠缠,像一个趁人之危的恶徒,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敌人吮进自己的领地,轻轻咬了咬。
南流景喘不上气,被他亲得呜呜哼唧,终于惊醒了。维克多这才施施然退开,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嘴唇,笑道:“终于肯醒了。”
南流景还懵着,他的嘴唇红润润的,还没想起来要闭上,迷茫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维克多湿润的薄唇上。
这表情太可爱了,维克多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这次体贴地没伸舌头。“好了,小少爷,快放开我吧。”
南流景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一大清早就耍流氓。”
维克多不置可否,只挑挑眉:“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看什么?
南流景缓缓低头,发现自己正像只大考拉似的紧紧抱着维克多,顿时闪电般收回手,双耳猛地窜上热意。
走投无路之际,他的第一反应是卷起被子,盖过头顶,一个猛虎翻身把自己裹成了寿司卷,背对维克多。
寿司卷开始装死。
维克多身上的半边被子也被卷走了,他笑着起身,拍拍寿司卷上应该是脑袋的部位:“你想在哪里吃早餐?餐厅还是床上?”寿司卷动了动,传出闷闷的声音:“…餐厅。”“好,那我做好早饭来叫你。”
脚步声远去,维克多走了。
又等了两三分钟,寿司卷这才动了动,南流景从被子里钻出来,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又……”
怎么又睡着睡着就抱住他了啊!
他的睡相就这么糟糕吗?
对天发誓,他之前可从来没有睡觉必须抱着什么东西的习惯,他连抱枕都不买的!
既然错误不在他,那就一定在床上另一个人身上。维克多有毒。
南流景凝重地想。
求生第134天,天灾日。
星期一。
今天已经是南流景离开不知岛的第七天,冰石岛的任务又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一切稳中向好,不再需要他这个临时帮手来“修车”,所以无论如何,今天都该回家了。
他洗漱完就掏出平板,在冰石岛副本群里告知了其他人自己今天要走的消息,孟想很快回复,表示会代替他去和领队说明。今天领队又没给玩家小队派活儿,去地下矿洞探索的是另一支小队,苏灵枝觉得自己天天啥也不干领空饷很不好意思,主动领了给马上要出发的探险小队加buff的工作一一在原住民这儿叫“圣女的祝福”。罗迩和祝雅楠跟着送魔法动物保护协会专家的船出去了,一个想见识见识保护基地,一个想顺路去城镇岛逛逛,赵河哪儿也没去,就在冰石岛附近潜水。费豪则出门去买貂了,张子涵跟他一起,小孩哥还没见识过正儿八经的城镇岛呢,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两人坐着费豪的小木船去,由一只掌握初级航海术的渡鸦掌舵,由于海面上的浮冰太多,走得非常惊险。
中途船还翻了两次,幸亏两人连带渡鸦都会飞,这才没酿成惨案。群里全是张子涵对小木船的抱怨,费豪也很丢脸,赌咒发誓:我这次去了城镇岛马上就换船!
南流景顺便把自己买船时的经验告诉了他,费豪很感动,连说还得是你!聊着聊着,食物的香气渐渐飘进来,南流景耸了耸鼻子,下意识起身追逐这道香味,慢吞吞走到厨房门口。
风行者号只是一艘二桅轻型帆船,船舱面积有限,从独享一整个二层的卧室下来后就来到有些逼仄的一层船舱走廊,厨房也只是走廊两侧的其中一个房间,算不上多宽敞,却也有整套现代化的厨房设备。维克多从烤箱里端出烤盘,里面是一个超级大的椭圆形欧包,一拿出来就散发出浓浓的麦香。
维克多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起来了?”“唔,闻到一股好香的味道。“南流景靠在门框上,眼睛盯着那个巨大的面包,它虽然也很香,但和自己刚才闻到的不同,“这是今天的早餐吗?”维克多否认了:“我准备拿它来做点儿三明治,你的早餐在那边。”他抬抬下巴,示意南流景看向一旁炉灶上的煎锅。南流景走过去,揭开盖子,那股浓郁的香味猛地爆发开来,南流景心说就是这个:“这是什么?”
“土豆培根烘蛋。“维克多说着,放下那个大面包走过来,往煎锅里撒上一把欧芹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