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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进卧室看了眼程猪猪。
宋昊父爱给崽掖了掖被子,摸了下被窝,没尿。于是轻手轻脚拉着卧室门合上了。
客厅电暖气还开着,宋昊真觉得热,端了桌上的凉白开一饮而尽,拿着衣裳守在浴室门外,也没催。里面程锦年其实知道大宋在外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别说两只耳朵,整个胸口脖子也红成了一片。他有些紧张了。
“大宋,衣裳。"程锦年一张口声音涩涩的。宋昊将柔软的秋衣从门缝递进去。
程锦年套上衣裳,开了门,他就穿了件洗的柔软宽松的鹅黄色秋衣,秋衣有些宽大,也没能遮住底下,露出一双腿来,又细又白又直。宋昊拿了自己外套给年年裹上了腰部一下。“我抱你。”
“嗯。”
宋昊打横抱着年年去了沙发,程锦年有点害臊,之前一直不觉得家里客厅灯亮,都是钨丝灯泡,现在他有点无所遁形了。程锦年倒在沙发上,沙发不是很宽大,挤着两个人很挤的,但有一瞬间,程锦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宋护着他,用大衣服裹着他们俩,挤挤当当的,形成一个独属于他们俩的安全空间。
被子紧紧地包围着他们,只露出脑袋来,程锦年望着大宋,就能生出无限的勇气来,他圈住大宋的脖颈,往下拉了拉。“压着你一一"宋昊怕压着年年了。
程锦年:“不怕,你亲亲我。”
后来一切乱了起来,被子一半掉地上没人管,宋昊热的浑身要冒了烟一样,程锦年雪白的肌肤一片的红晕,粉白粉白的,从脖颈一路往下。程锦年压着声音,不敢外泄,怕吵着崽,也怕被人听见了。宋昊爱极了,恨不得把年年从头亲到脚一-也确实这么干了。程锦年脚趾蜷缩着,一会又舒展开了,任由着大宋伺候。这一晚,钨丝灯泡泛着黄,黄的像是肌肤成了暖玉一般。宋昊和程锦年更密切了。
两人紧紧地抱着、亲吻着,小声说着话,很是干渴,缺水,又很热…窗外夜色更浓了。
宋昊拿了水杯凉白开兑着热水,喂到年年嘴边。程锦年浑身乏力靠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水,喝完了嘴唇红润,双眼眼尾都是红痕,像是被欺负的惨分兮。
“你喝,不喝了。"程锦年哑着嗓子说。
宋昊美滋滋一口饮尽,犹如甘露,说:“我抱你洗一洗?”“不要。“程锦年懒得动,“你抱我。”
宋昊就知道,先不去洗,先抱抱年年大王。上了沙发,床单皱巴巴的,拉过被子将两人都捂着,程锦年半躺在大宋怀里,动了动腿。一双大手摁住了。
“我给你揉揉。"宋昊给年年大王揉揉腿,再揉揉腰。程锦年靠着大宋找了个舒服姿势,过了好一会说:“宋昊。”宋昊得了召唤认认真真等吩咐。
程锦年笑了下,眉眼弯弯的,“我喜欢和你做这件事,早该做了。”宋昊眼里也是后悔,早知道,早该了,他也没跟别人做过,以前没和年年好的时候,也没想过找女同志做媳妇,想的是怎么赚钱、怎么供年年读大学。后来两人好了,年年还小。
宋昊老觉得年年还是小孩,他和年年在一起也不是图这样的事一-主要是宋昊也是头一次,不知道这样的事这么高兴。此时一听,浑身又充满了干劲。
程锦年感受到了,靠着大宋亲了亲,“程宋宋还睡着没起……所以还可以在做。
宋昊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可能因为特别珍惜,先伺候程锦年舒舒坦坦后,才干劲十足,过程时刻注意着程锦年,但有时候特别兴奋了,也是撒开了。两人太默契了,默契的第一次双方都尝到的快乐。一直闹到了后半夜。
程锦年真不行了,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由着大宋伺候他擦洗,送回了卧室,他在卧室里拉过被子遮盖住了脸。
宋昊则是相反,乐呵呵的,精力十足:“你先睡,我把客厅收拾了,东西明天洗,放心吧。"亲了亲年年的唇。
幸好程锦年还有假期,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程宋宋醒来了,他老爸是哼着歌给穿衣梳头洗脸擦脸油,抱着去楼下吃了早饭,心情好的又回来陪着程宋宋在客厅玩。昨晚乱糟糟的痕迹都清扫掉了。
阳台晾着洗干净的床单被罩。
宋昊今天见谁都是笑脸相迎,程宋宋不想看他老爸的笑脸了,要爸爸,他老爸一没看他,就埋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往主卧门口跑,两手趴在门上,喊爸爸。“你别闹啊。"宋昊将程宋宋扛了回来,好声好气哄:“爸爸睡觉休息呢,这样吧,我给你吃一块鸡蛋糕。”
“你不许嚷嚷了,吵着你爸爸醒来,我要打你。”程猪猪:“糕、糕。”
老爸叽里咕噜说啥呢,快给糕糕。
宋昊去拿鸡蛋糕了,年年不让给宋宋多喂甜食,于是一分为二,宋昊一大块塞嘴里,一小块塞程猪猪嘴里,含糊不清说:“我和你爸爸的喜糖,好好尝。”“好不好吃?”
程宋宋拿牙啃着鸡蛋糕,高高兴兴点头,“好次。”快响午了,程宋宋才被允许进主卧趴在床边找爸爸,程锦年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崽亮晶晶期待的大眼睛。
“爸!”
“崽。"程锦年一张口嗓子干涩哑的厉害。宋昊端了热水来伺候年年润润嗓子。程锦年一看外头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