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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浓浓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框,顺着脸颊滚落。
“辰……辰儿?”
妇人的声音带着颤斗,试探着唤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辰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妇人。
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草木香气传入鼻尖,让他积压了八十五年的思念与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妇人的衣襟。
“娘!是我!我是辰儿!我回来了!”
江辰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找了你和爹八十五年……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妇人紧紧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双手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仿佛要将这八十五年的牵挂与担忧都宣泄出来:
“辰儿!我的辰儿!你真的来找我们了!娘以为……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在这时,院内的木屋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快步冲了出来。
老头同样是六旬模样,身着粗布短褂,双手粗糙,指缝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属碎屑,显然刚刚正在炼器。
当他看到抱着妇人痛哭的江辰时,身形猛地一顿,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
“辰儿?真是我的辰儿?”
江辰抬起头,看向那熟悉的身影,泪水流得更凶了:
“爹!”
老头快步走上前,伸出颤斗的手,轻轻抚摸着江辰的脸颊,感受着儿子温热的触感,老泪纵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八十五年的分离之苦,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重逢的喜悦。
灵鸡灵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四散躲开,院中的灵果树随风摇曳,仿佛也在为这重逢而欣慰。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妇人拉着江辰的手,仔细地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疼爱与骄傲:
“辰儿,你都长这么大了,都成了紫府修士,真是了不起!”
江辰握着母亲温暖的手,心中满是酸楚与喜悦:
“娘,让你和爹受苦了。这些年,你们到底在哪里?当年田家把你们带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人坐在院内的石桌旁,父亲江建军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往事。
原来,当年江辰父母被田晓光带回田家祖地后,当天夜里,青衫器灵突然出现,悄无声息地将他们从田家带走,送进了这五行洞天小世界。
“那位前辈说,你是他为五行宗的挑选的传人,需要经历磨砺才能成长,
他带走我们,既是为了保护我们,也是为了让你能心无旁骛地修行。”
江父回忆道,眼中满是感激,
“这小世界里低阶灵材和灵田资源充足,我们俩虽然资质平庸,但借着宗门的遗泽,居然都以高龄成功筑基,如今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江母补充道:“只是这小世界与外界隔绝,我们也无法出去找你。”
江辰心中了然。
难怪田晓光的记忆中,父母是凭空消失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器灵的安排。
他看向自己的父母,心中满是感慨。
父母的资质确实普通,这辈子恐怕很难突破到紫府境界。
但即便如此,筑基修士的寿元足有两百四十载左,如今父母不过一百五十多岁,不出意外,还能陪伴他八九十年。
这对江辰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能再次见到你,看到你有如此成就,我们就算现在死了,也无憾了。”江母握着江辰的手,眼中满是满足的笑意。
江辰心中一紧,连忙道:
“娘,别说傻话,你们还要看着我成家立业,看着江家越来越兴旺呢。”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聊着天,江辰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父母也分享着在小世界的生活琐事。
灵田的耕种、灵禽的饲养、偶尔的炼器尝试,平凡的日常却充满了温馨,让江辰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就在这时,青衫器灵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身旁还跟着扑棱着五彩翅膀的秋秋。
显然,沙漠入口的灵能风暴已经结束,器灵特意去将秋秋接了进来。
秋秋一看到江辰,立刻扑棱着翅膀飞到他肩头,兴奋地叫道:
“主人!这里好漂亮啊!还有好多灵鸡灵鸭!”
江辰摸了摸秋秋的脑袋,目光转向器灵,心中五味杂陈。
不得不说,他对器灵是有怨气的。
整整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