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诗文第一(2 / 3)

不过是提前备好的庸作罢了!”

另一位长老直言不讳,语气带着讥讽。

评审席瞬间炸开了锅。

张家三位长老与两位风骨长老,争得面红耳赤,声音此起彼伏。

文气激荡间,桌案上的文纸都微微颤动,引得台下修士纷纷侧目。

张承泽站在高台上,面色越发得意。

他知道,有自家长老撑腰,即便诗作平庸,也能被捧上高位。

这场文会,从一开始,就是他张家的囊中之物。

江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装作苦思冥想的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玉案,佯装斟酌字句。

浩气文心丹的药力缓缓运转,让他思维愈发清淅,神色从容淡定,不显半分急切。

一炷香时限将至,台下修士纷纷落笔交卷,神色或忐忑或失落。

江辰这才缓缓起身,手持素纸玉笔,缓步走上高台。

他步伐平稳,青衫微动,没有张承泽的张扬跋扈,只有一派云淡风轻的沉稳。

走到评审席前,江辰将素纸轻轻递出。

纸上没有繁复辞藻,只有二十八个字,笔锋清劲,带着几分淡然洒脱。

自古逢秋悲寂聊,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首位接过诗作的,正是东方清砚。

他看到诗句的瞬间,眸底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许,嘴角微微上扬,却不动声色,将素纸递向身旁长老。

下一刻,评审席上的所有长老,尽数瞪大了双眼。

原本争吵不休的场面,瞬间死寂。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此…… 此诗……”

李玄长老浑身一颤,双手捧着素纸,指尖微微发抖,声音都变得结巴。

“一扫千古悲秋之调,立意高远,气魄凌云,短短二十八字,道尽秋之神韵,堪称天人之作!”

另一位风骨长老失声赞叹,眸中满是惊艳。

“不过是区区二十八字,粗鄙浅显,如何能与承泽少主的诗作相比!”

张松长老回过神,厉声呵斥,强行狡辩。

“不错,字数过少,不合文会规制,理应作废!”

另一位张家长老连忙附和,试图颠倒黑白。

“荒唐!”

李玄长老怒拍桌案,浩然气轰然爆发,震得桌案上的文笔齐齐跳起。

“诗文之道,在质不在量!此诗字字珠玑,意境绝伦,远胜世间万千长诗,何来作废一说!”

“张松,你身为浩然宗长老,徇私舞弊,偏袒族人,就不怕触犯宗门戒律吗!”

两位风骨长老据理力争,与张家三位长老吵得不可开交。

高台之上,文气激荡,十位长老分成两派,脸红脖子粗,几乎要动手争执。

张承泽面色铁青,死死盯着江辰的诗作,眸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诗作。

江辰立在一旁,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他知晓,东方清砚绝不会坐视不管。

果然,争吵僵持之际,东方清砚缓缓起身。

他周身浩然气温润平和,却自带一股凛然威严,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

“诸位长老争执不下,难定高下。

依老夫之见,不如将两首诗作公之于众,让在场所有参赛者,共同投票决择。

票数最高者,为本场第一!”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哗然。

以众选票,最为公平,谁也无法辩驳。

张松长老面色一变,刚想开口反对,却被东方清砚的目光死死盯住。

“张长老,莫非你觉得,在场万馀修士的眼光,不如你一人?”

东方清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张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投票便投票,我张家诗作,何惧一较!”

他心中还存着侥幸,觉得自家拉拢了大半才子,票数未必会输。

很快,两首诗作被浩然气托举,悬浮在高台中央,清淅地映在每一位修士眼中。

左侧是张承泽的诗作,辞藻华丽,篇幅冗长,满是刻意雕琢的痕迹。

右侧是江辰的《秋词》,短短二十八字,朗朗上口,意境高远,直击人心。

无需多言,高下立判。

在场修士早已对张家的作弊行径敢怒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