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淏是刚刚在废墟处大队长已经阵亡了的小岛大队的一个曹长,他们大队在城墙那里损失惨重。
一场巨大的爆炸,让他们还没有见到敌人的脸,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剩下三分之二的士兵,没有得到休整的命令,仍然被驱赶著涌入南京城內,要和已经做好准备的国军展开巷战。
山田淏端著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带著自己完好无损的分队,总共十二个士兵,小心翼翼的挪进了南京城的街道內。
山田分队进入到城內的一个街道,山田分队所有人紧贴在巷子口的残存的墙体,山田淏作为分队长,小心的探出半张脸,观察巷子內部的情况。
街道不宽但也不窄,两边残存的未被炸毁的店铺招牌,证明了这里曾经的繁华。
山田淏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一发精准的子弹直接打在了他所在的墙体边缘,溅起的砖石碎屑打得他脸上生疼。
“没看清楚支那军的位置,不过这里是我们的任务目標,必须为后续部队提供支撑点”惊魂未定的山田淏顾不得思考,就下达了命令:“桥川,对面是一个塌了一半的店铺,等会机枪掩护,你衝过去”
“哈衣”
被称作桥川的小鬼子立刻点头应下,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做好了蓄力衝刺的准备。
鬼子机枪手端著歪把子轻机枪和山田淏调换了一下位置,把歪把子机枪探进街道,深吸一口气,开始对街道內进行盲扫。
“桥川,冲”山田淏大吼著。
二等兵桥川猛地从掩体后跃出,低著头,使出全身力气向街道对面那间塌了一半的店铺衝去。
就在他即將衝过街道中线,离对面掩体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噠噠噠”
熟悉的g34短点声音传来,桥川的身体猛地一顿,短点射来的子弹在他的腹部打成了一条线,子弹巨大的破坏力將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上半身隨著惯性飞出,下半身则是重重的扑倒在地,拥有上半身的桥川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纳尼?”
“我曰”
这一手机枪短点不止震惊了在街角的小鬼子,就连这条街上所有布防的国军,也全部被这一手枪法镇住了。
g34射速高,一个短点能打出去十多发子弹,打中人並不稀奇,让人震撼的是,一个短点的子弹竟然能把人打成两半。
机枪手使用的可不是2大口径白朗寧,而是发射79步枪弹的g34,而且还是在三百米外打的。
这个认知让街道两侧埋伏的国军士兵们也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是中央一师的士兵,对於g34的火力並不陌生,知道它射速恐怖,压制力强,但如此精准,並且利用其高射速在极短时间內將多发子弹几乎打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硬生生將人拦腰打断
这需要多么可怕的枪感,控枪能力和心理素质。
“乖乖这是哪个机枪手打的?咱们团没这號人吧?这手艺也太狠了”一个趴在二楼窗口,负责观察的老兵班长忍不住低声惊嘆道。
“不是狠,是准”
他身旁的排长举著望远镜,死死盯著街道对面那栋异常坚固的小楼二层射击孔,刚才那惊艷的短点就是从那里打出的。
“g34后坐力不小,连发时枪口跳动明显,他能在一个短点射里把十几发子弹几乎打成一条水平线,这压枪的功夫老子当了十几年兵,知道能打成这样的,也就一个人了” “谁啊?是咱们师的吗?”
排长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那个射击孔,笑著说道:“没想到这傢伙从医院出来,竟然分配到咱们团了”
“排长,到底谁啊”
“鬼子阎王——王二蛋”
昨天刚刚身体完全康復,这才被从医院里放出来的王二蛋,此刻正趴在自己的机枪位置上,仔细的调整著g34的脚架,让它更稳固地架设在射击孔下方的沙包上。
他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有些不適应战场,但摸到熟悉的机枪,那种融入骨血的感觉立刻就回来了。
“那个长官?”
分配给王二蛋的弹药手,眼神敬畏的看著王二蛋领章上掛著的少尉军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王二蛋给了自己亲手挑出来的弹药手一个眼角余光,面无表情的说道:“別叫我长官,要叫的话,就叫我老兵吧”
“额好吧,老兵,你刚刚是怎么打的?怎么能一下就把人给打断了”
“很简单,只要把子弹打在目標的同一个水平线上就行”
“啊?这么简单吗?”
“噗嗤”
正在举著望远镜替王二蛋寻找目標的副射手,听到弹药手这么天真的话语,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
转头踢了对方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想什么呢,还不赶紧给老兵压子弹去”
“哦,好”
看著连忙去压子弹的新兵弹药手,副射手王满仓敬佩的看了眼出院后,不愿意当军官,还想著当一个机枪手的王二蛋。
心里忍不